之情到浓时无怨尤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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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春梅坐在我和刘芳菲的中间,听了郭主任说还要赶到大轿子车的前面去,就问郭主任说:“主任,今天植树的地点离咱们学校有多远啊。”郭主任回头色迷迷的看了看徐春梅说:“在咱们学校东北方向,离咱们学校有25里地呢。”徐春梅本来对郭主任感觉还不错,今天郭主任用色迷迷的眼睛看徐春梅,还是遭到了徐春梅从内心的抵触情绪。徐春梅把头转向刘芳菲说:“芳菲姐,你看外面的红叶都疯了。”刘芳菲不分就里,笑着说:“哪里呀,这也不是枫叶红了的季节呀,你咋连说都不会话了呢。”两人的说笑,打破了车里的尴尬局面,郭主任和前面的司机以及我都跟着笑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25里地的车程没用上20分钟就到达了黄河右岸大堤的植树地点,轿车在右岸大堤停车线外挺稳了车。五人从车上下来,郭主任指着大堤南侧的一片空旷的地面说:“这就是今天咱们植树的地点。”顺着郭主任指的方向看去,左边是所谓的黄河,此时正是水瘦之时,黄河水仅仅在河槽很窄的范围内向东静静的流去,大片大片的裸露的河床,西北风一刮起来,沙尘满天飞。大坝的右侧是一片沙土地,近处是低产的沙土地,向远方看去也是没有几棵树木,就像是一两个哨兵守卫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在远处和近处之间的地方,已经有部分其他学校早来的学生,在地上挖坑呢。大坝的底下,隔着三五十米就有一处杨树苗储存在那里,准备今天栽植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黄大河校长所坐的车也到了,黄校长还没有从车上下来,会办事的郭主任已经跑过去把校长所坐的车的后门打开。王校长从车上下来,那气派真像是检阅沙场的将军。黄校长说:“小郭呀。地边都确定好了吗。”郭主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围在黄校长的鞍前马后,似笑非笑,你说不笑,脸上还是那样咧着嘴的样子。郭主任说:“昨天就已经界定好了。”

  黄校长站在大堤上,从黄河来到方向,看到黄河走的方向。感叹的说:“这就是东华母亲河呀,真的应该好好的治理治理了。”郭主任说:“是啊。”

  正说着,八辆大轿子先后停到了两辆:“芳菲啊。你们赶紧准备录像、拍照吧。”刘芳菲说:“我们这就去准备。”郭主任把刘芳菲领到一边,在刘芳菲的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刘芳菲不住的点头,最后听郭主任大声的说:“去吧,抓紧时间准备吧。”

  刘芳菲把手中的照相机交给徐春梅,从徐春梅手中要过来采访用的话筒。刘芳菲说:“春梅,你来照相,我采访到哪里,你就拍上一张两张就行了。”徐春梅点头说:“晓得了。”刘芳菲又对我说:“再续,你就跟着我走。我走到哪里你就拍到哪里就行了。”我点头说:“唯部长马首是瞻。”

  刘芳菲问:“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准备好了。”刘芳菲说:“先按照我的手势指引,做一个大全景。”我不说话,手指做了个偶尅动作。刘芳菲开始从黄河上游一直指引导下游,刘芳菲介绍说:“涛涛黄河水滚滚向东流。养育了东华几千年的文明。然而今天我们来的黄河边上,却看到黄河两岸黄沙飞舞尘土飞扬。”镜头在刘芳菲的指引下从河套拍到河岸边的裸露地面上。

  刘芳菲接着说:“今天来自中原省十余所高校的师生们,在市委市政府号召下,来到了这荒凉的大河滩。他们将用他们的汗水来改写黄河滩荒凉的故事。看,他们来了,这里就是中原新闻传媒大学的植树现场。正在走下大坝的是新闻传媒大学新闻传媒学院的师生们。”

  镜头里我看到孙院长、施主任、刘导员、沈哲、李冬利等人扛着铁锹走下来黄河大堤。随着刘芳菲的指引,摄像把其他三个学院的下大堤或是开始挖抗或是抗树苗的场景录了一遍。刘芳菲对我说:“查看一下,效果怎么样。”

  我把录像机交给刘芳菲,刘芳菲找到刚才的视频片段,逐一查看了一遍,很满意的说:“不错,就这样挺好的。”刘芳菲又接过来徐春梅的数码相机,检查了一遍。刘芳菲说:“很好,现在咱们可以搞特写了。”

  “什么特写啊。”我问到。刘芳菲说:“找几个代表性的人物,拍几个特写镜头。”我说:“明白了,这叫面、点的关系。”刘芳菲说:“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一点就透。”我说:“哪有啊。”徐春梅凑热闹说:“我都听说了,师哥你可是新闻传媒学院的大才子呢。”我说:“那些都是谣传,多半不准,没准还是别人编排人的。”刘芳菲说:“别闹了,走拍照去吧。”

  刘芳菲首先把我们领到黄校长的身边,黄校长正在用铁锹挖树坑。视频在拍,刘芳菲走到黄校长身边,正好黄校长把土从坑里面挖出来。刘芳菲上前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黄校长您。”黄校长对着镜头,微笑着说:“没关系。”刘芳菲说:“黄校长,您今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亲自来植树造林,请您给我们大家谈谈你的感想。”

  黄校长说:“一年之计莫若种粟,十年之际莫若种树,百年之计莫若育人。我今年虽然四十五了,植树造林是每一位公民应尽的义务,作为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植树造林理应该起表率,我没啥可以采访的,把机会留给那些正在植树造林的同学们吧。”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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