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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宴忙命侍女扶起威远侯,将他送至一旁。

  她则是从后方拦住容王紧瘦的腰杆,带着泪花柔声道:“永湛,你别闹了,我只是谢谢他当时帮了我而已,并随口说了几句话。人家有孩子有夫人的,和我有什么gān系,你再说这话,就是置我的名声于不顾了。”

  容王此时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不过面上依旧(fqxs)不悦,挑眉嫌弃地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他,不喜欢看到他和你说话!看到这个人就不喜欢”

  说着,他瞥了一眼阿宴,紧紧抓着她的手,黑眸中透着倔qiáng:

  “阿宴,你以后也不许和他说话,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是坏人,会抢走你的。”

  阿宴无奈地摇头:

  “永湛,往日虽则他或许对我有意,可那都是很久前的事了,你怎么到如今还记得?再者说了,我当时回到燕京城,咱们王府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母亲和兄长也去了乡下庄子养病,那时候我进宫无门,若不是他,我还不能轻易见到你呢!我们总该知恩图报,实在不能这样对他。如今你把他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再见呢!”

  容王见阿宴依然为威远侯说话的样子,面上越发不悦,低哼一声道:“我生病了!”

  阿宴听得一愣:“啊?”

  容王好看的薄唇微抿,理直气壮地道:“我是病人!”

  跟病人,你讲什么理!

  阿宴一时无言,半响后,望着自己那俊美无匹的夫君,只好点头道:“对,你是病人,你最大……”

  那个挨打的,看来只能认了……

  这一日威远侯被打,着实委屈,好在当时后花园中并无旁人,便是有侍女侍卫看到,也都是府里的亲信,当下这件事后来自然无人再提。

  这事传到了仁德帝耳中,这仁德帝又是个极端护短的,也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本来就傻着呢,何必非要招惹他呢。”

  轻描淡写一句话,威远侯这委屈算是受定了。

  不过仁德帝到底是顾全着平溪公主的面子,于是特意派了身边的一等大太监前去威远侯府慰问看望,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阿宴想起来便觉得歉疚,于是亲自过去拜见了平溪公主,并赔礼道歉,送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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