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页(1/2)

加入书签

  虽说平溪公主乃是自己和皇兄的姑母,可是到底孤儿寡母的,所依仗的无非是皇兄的仁爱和敬重罢了。

  可是任何人,但凡你和刺杀皇上这种事扯上关系,任凭你地位多么尊崇,沦为阶下囚那也是一夜之间的事。

  自己的皇兄,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能得到如今这个宝座,那是踏着多少人的骨血走上去的。

  平日为帝的仁慈,和关键时刻的铁血手段,这些在仁德帝身上是同时存在的。

  这威远侯虽则比容王还年长三四岁,不过到底是没经历过事儿的,自小富贵乡里长大,一听这刺杀皇上的事,顿时也是惊了,沉思片刻后,终于道:“永湛,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cha手的,也会立即写信请我母亲不要过问此事。”

  容王点头,淡淡吩咐道:“还要记住,这件事不可对任何人谈起。”

  威远侯忙点头:“我知道的!”

  *******

  送走了威远侯后,容王微合着眸子,却想起来当年这人要求娶阿宴的事。

  他低哼了声,忽然兴致来了,想要去看看被自己关押的沈从嘉。

  这个宅子是有个地下室的,极为隐秘,里面空间很大,关押几个人是没问题的。此时地下室中自有人层层把守,见了容王,纷纷恭敬地跪在那里。

  容王命人起身,一层层走下去,来到了被锁链困在这里的沈从嘉处。

  可怜的沈从嘉,其实原本想的是见一见阿宴,就这么和她说破容王的事儿,谁知道根本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素雪给抓个正着。分明当时已经暗地里查过,容王带着阿宴进到后院,根本没有人跟随的。

  更没想到的是,容王这人,竟然是不由分说就把他抓起来,就这么严刑拷打。

  容王此时见到沈从嘉浑身已经被打得破败不堪,láng狈地被铁链子束在那里,不由挑眉淡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冤枉?”

  沈从嘉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斜眼看着容王:“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容王笑道:“哦,说来听听?”

  沈从嘉挫败地道:“你早就认出我来了,亏我还自以为是地在你面前上蹿下蹦,我就是一个笑话!”

  容王收敛了笑,冷道;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