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节 风雨欲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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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衣看到贝培的时候先是诧异,后是惊喜,望见她的移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微微觉得尴尬。

  “贝兄找我有事?”

  “本来我想找你说句话。”贝培终于开口。

  “要说什么?”萧布衣忐忑问。

  “现在不用说了。”贝培转身就走,虽然行动略微有些不便,但还是走的很快。

  萧布衣顾不得床上的公主,几步追了过去道:“贝兄!”

  “什么事?”贝培止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道。

  “其实你看到的并非你想到的,你想到的也不是你看到的……”萧布衣觉得自己很有哲人的潜质,孔子庄孙子也是比不上他的。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贝培冷着脸反问。

  萧布衣哑然,半晌才道:“贝兄准备去哪里?”

  “我当然是回房间休息,我还能去哪里?”贝培摇头道:“虽然我的房间没人在床上等,可睡觉还是需要的。”

  萧布衣舒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紧张的有点莫名其妙,才听了裴茗翠说什么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现在自己问心无愧,怎么才来了一个人,就踟蹰不前了?不过想想,自己也是男人,也动心过,说问心有愧多少有问题,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不过是考虑的太多而已。

  “春宵一刻,千金难得。”贝培也不回头,淡淡道:“萧大人莫要耽误了。那可是我的罪过。”

  他说完这句话后,再不停留,看他地背影,倒是的确回转住所,因为远方传来胖槐的一声凄厉非常的惨叫,‘鬼呀!’

  萧布衣目送贝培离开,想起春宵一刻的时候,不知道贝培是鼓励呢。还是刻意打消他的热情。只是如何送走无忧公主倒是让他大费周折的事情。是晓之以理还是动之以情那是个艰难的选择。

  缓步回转到房间地时候。发现无忧公主裹地和粽子般,好像要远游地样子,萧布衣见她如此,实在比见到她脱光了洗澡还要诧异,“公主,你做什么?”

  “很晚了,再留在这里我只怕会有流言蜚语。”无忧公主正色道:“少卿。虽然你我问心无愧,只是怕小人作梗使坏,既然这样,我还是早早的回转宫里为好。”

  萧布衣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公主,半晌才道:“公主深思熟虑,下官自愧不如,只是公主带的下人都回转到了宫里……”

  “谁说他们都回转宫里?”无忧诧异的说道:“他们就在前厅等候我回转,少卿难道没有见到?”

  萧布衣只好道:“原来如此。只是最近东都不算太平。那要不要我找两个护卫护送公主回宫呢?”

  无忧似笑非笑的望了眼萧布衣,“若是真的碰上历山飞那种贼人,我怕只有少卿这样地身手才能保护住我的。”

  萧布衣点头道:“公主吉人到这里,脸有些发红,若有深意,却是径直出了萧布衣地房间,萧布衣只能跟随在她的身后,走到前厅的时候,才发现丫环和轿夫居然都在。萧布衣要不是十分相信自己地眼睛,几乎以为方才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觉。

  丫环还是那个丫环小月,可脸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张脸,见到萧布衣的时候,居然还施舍了点笑容,萧布衣也是还之以礼,恭敬的送公主出了太仆府,回来后不等考虑是否去找贝培,胖槐幽灵的一样的钻了出来,有些紧张的说道:“他又回来了。”

  “他是谁?”萧布衣问道。

  “当然是那个小胡子。”胖槐叹息道:“他不是走了吗,怎么没几了,一定要我照顾好你,我不关心你,谁来关心你?”

  “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解释下。”萧布衣压低了声音正色道:“其实公主来到这里,不过是洗个澡的。”

  “少当家,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地智商。”胖槐大义凛然的义愤填膺。“公主从宫中深夜赶来,只是为在你这里洗个澡,你说你说的话,可以说服自己吗?”

  萧布衣摸摸下巴,有些惭愧道:“我是低估了你的智商,的确,我说的这个谎言我都不信的。不过胖槐,我不能不郑重的告诉你一句。有地时候。有些人做得。有些人却是说不得地。”

  “了解,”胖槐被萧布衣一句低估了智商所鼓舞,很是激动,“这就是少当家常说地什么只需公主洗澡,不许百姓偷窥一个道理吧?”

  萧布衣真的觉得这个胖槐现在有几层楼那么高,他把自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话改了下。更是通俗易懂。

  “你知道就好。”萧布衣举步要走,却被胖槐一把抓住,无奈问,“你还有什么问题?”

  “少当家,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认识的女人多,经验也丰富。”胖槐有些扭捏,“那请你告诉我。如何知道一个女人喜欢你?”

  萧布衣诧异道:“你喜欢上哪个女人了?”

  胖槐搓着手。“少当家,你觉得婉儿怎么样?”

  “不错,不错。”萧布衣点头。

  “你也觉得不错?”胖槐有些惊喜道:“

  么认为的。”

  萧布衣叹息道:“你觉得人家不错。也要人家看好你才行的。”

  “婉儿其实也很看好我的。”胖槐满是陶醉,“她今少当家你比白痴还不如?”胖槐振振有词道。

  萧布衣无语,心道名人名言说的好,宁和秀才打一架,不和脑残说句话。因为后者总喜欢把你拉低到和他一样的水平上,然后以他丰富的经验击败你,现在自己就是被胖槐的经验打击的溃不成军。

  “少当家你怎么不说话?”胖槐问道。

  “话都让你说了,我听着就好。”萧布衣只能谦虚道。

  “其实我今地话是什么意思?”

  “卖糕地,搞牧场的时候就不见你这么积极过。”萧布衣喃喃自语道:“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小弟不得无礼。”胖槐接道。

  萧布衣愣了下才道:“难道她一直把你当作是弟弟吗?胖槐,我知道女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少当家你怎么这么笨呢?”胖槐叹息道:“这句话她是和小弟说地。”

  萧布衣想掐住胖槐槐树般粗细的脖子,然后把他的话挤出来,“胖槐,我有点累,你能不能说几句让我明白的话。”

  “我明白,少当家现在累是正常的,毕竟才送走公主。”胖槐关心的让萧布衣闹心,“事情说来话长,我也就长话短说。今日我对婉儿透漏了点心意,可不等婉儿回答,她的弟弟就替他姐姐回答了,婉儿就说小弟不得无礼。”

  “小弟说什么了?”萧布衣截取了有用的信息。

  “他捂住自己胸口,说了一个‘呸’字。”胖槐一本正经的说。

  萧布衣有些同情的望着胖槐,“以你的智商,对这个字应该是不难理解的。”

  “少当家你怎么这么笨呢。”胖槐大摇其头,“这个字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萧布衣瞋目结舌,“难道还有内在的含义?”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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