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节 请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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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衣一直都在琢磨着杨广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出千古一帝时炽热的眼神(shubao.info),萧布衣觉得杨广实在有点累。如果以他那个时代的分析来说,杨广算是典型的偏执性狂想综合症,其实他那个时代分析表明,很多发明家,有成就的人都有偏执的性格,几下不成就是颓然而返的人当然做不成什么大事。可杨广偏执的却是难以想象,以萧布衣这段时间观察所得,杨广若非征伐高丽,他稍微缓和下,他真的有可能成为千古一帝。因为就算建了东都,开通了大运河后,中原也没有烽烟四起,百姓还能承受的住,可就在杨广想要超越秦皇,追赶汉武,第一次征伐高丽为了最后的大一统的时候,国家出了问题,因为攻打高丽的兵役徭役量超过了前几年建设的总和,几乎是全国就役。

  三次征伐高丽。只是为了他心目中地一个梦想,前面的太顺导致他第一次征伐的物质准备充足,但是心理准备不足所以失败。他太迫切的想挽回面子,太迫切的想要成为千古一帝,现在竟然有了四征高丽的念头?

  萧布衣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就是凭借他的几句话,就是鼓舞起杨广的斗志,想要四伐高丽?那杨广还没有成为昏聩之君地时候。自己恐怕就已经成为了千古罪人。

  厚德殿很是沉寂。萧皇后听到四征高丽地时候。终于也有了不安,她虽然不理政事,可也知道打一次高丽,大隋地起义就频繁一次,夫君还要征伐高丽,那江山恐怕都是很危险的事情。

  “怎么,你不同意我的想法?”杨广炽热的眼神(shubao.info)冷酷了下来。脸色也有些阴沉,死死的望着萧布衣,等待他的回答。

  萧布衣终于发现杨广也是个人,偏执的难以想象地一个人,如果真有个当代医生诊断的话,很可能说杨广属于轻度的精神(shubao.info)分裂。就算萧皇后的不安都表明,她也不认可丈夫的做法,惊惧以后的发展。杨广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被什么蒙蔽的失去了起码地理智?

  “回圣上。想高丽本是箕子所建地礼仪教化之邦,圣上想要高丽回归大隋实在无可厚非。”萧布衣微笑道:“我支持圣上再伐高丽。”

  杨广大喜,一把又抓住了萧布衣。放声笑道:“萧卿家真乃朕之知己,想那帮朝臣都是反对,无知至极,萧卿家,朕若四伐高丽,定要让你为大将军,随朕出征。”

  萧布衣吓了一跳,心想人家都说连升三级已经算是好大的机遇,自己一个校书郎如果到了大将军,那不是连升五六级?杨广随口封自己一个大将军,那大将军也太不值钱了。

  “圣上抬爱,布衣诚惶诚恐。”萧布衣知道这时候的杨广不能劝,只要自己说征伐高丽不成,估计就算不和斛斯政一个下场,成为大将军地指望也是镜花水月了,“如今的有些托大,想要和圣上商量,那实在是以前朝臣前所未有的举动,那些宫人都是诧异,心道这小子不知死活,杨广听了却是大喜,“如此也好,如今给杨广讲故事,估计早就拖出去大棍子打了。杨广当自己粗鄙,杨广反倒觉得他很实在。一个劲地给他开脱。

  “圣上真的英明。”萧布衣赞叹道:“可目的是目的,臣下就算想加官进爵,却还是会享受下生活。奔着目标奋进的时候,不忘记看看沿途的风

  杨广露出沉思的表情,“沿途的风景?”

  “不错,”萧布衣点头道:“一些人只是为了达成目标,穷其心力,臣下有地时候却觉得。奋斗地过程中也是一种快乐。目标地达成不过是瞬间。快乐短暂。奋斗的快乐才是一生相随。”

  杨广缓缓坐了下来,双眉又是紧锁起来,不过这次是沉思,而不是阴沉。

  “圣上还是先听听我的两个小故事如何?”萧布衣问道,放开了眼前这个人是君王的念头,耐心道。

  “你说吧。”杨广喃喃道:“我不知道你脑袋是什么构造,怎么总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倒想听听你给我讲的故事想要暗示什么。”

  萧布衣知道这个杨广一点不笨,只是有的时候被偏执所碍而已,“从前有两个兄弟,砍柴为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每顿饭吃上两个白面馍馍都很开心,要是能再夹上一块肉吃。那已经是道。

  “两兄弟生活困苦,却也自得其乐,”萧布衣继续讲道:“有一日?”

  萧布衣笑道:“老二看了一眼破烂的斧子,满是期冀的说道,我想皇上什么皇上怎么会去砍柴,我想应该是的轻松,伸手缓缓的握住杨广地手掌,“圣上,方才布衣说的,奋斗中沿途的风光也是我一直向往的风景,只是可惜,最近这种风景少了呢。”

  她帮助萧布衣说话,轻轻握住杨广的手,口气中若有深意,杨广拧起眉头,却是想着什么,半晌才道:“萧布衣,你不是说还有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好像是书中记载,倒也简单。”萧布衣说道:“有臣向一个皇上奏曰,到这里,还是脸带微笑,杨广却是霍然站起,怒(shubaojie)不可遏道:“此为惠帝纪记载,那是个昏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无知之辈,你提起他来,可是在讥讽我不知民众疾苦吗?我即位之日,就是大赦的是,百姓不知道圣上的心思,圣上有时候也不会知道百姓的心思。圣上想着大业,百姓却只为吃一两个馒头就很开心兴奋。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圣上志向远大。百姓如何知晓?可百姓和布衣一样。就是因为不知道不理解圣上远大的心思,这才有所怨言……”

  杨广听到这里,已经脸色缓和下来,萧皇后也是跟着站起,轻声道:“圣上,布衣是个粗人,没有那些大臣的花花心思。你多想了。”

  杨广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萧皇后慌忙跟随,要走时候,回头向萧布衣笑笑,轻轻的摆摆手,好像让萧布衣放心的样子。萧布衣站在那里,想说地话没有说完。有些无奈。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可宫人们却都是为这个不知死活地校书郎捏了一把冷汗,他们从来没有见到圣上如此开心地时候。可也很少见到圣上如此暴怒(shubaojie),可圣上如此暴怒(shubaojie)竟然对校书郎没有责罚,也算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

  的哑口无言,无可置辩,他只能重回秘书省,暂时地放下鹰狗之书,看看大隋的历史。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了杨广,此人奢侈铺张,穷兵黩武,好大喜功,不顾民生死活,还要妄想征伐高丽,可杨广训斥他的话让他有些触耳惊心,让他觉得自己对这个杨广还是雾里看花而已,这实在是个很复杂的人。对于史书他并没有看的过于详细,可他粗略的看看后就已经知道,杨广并没

  其词,他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杨广地确想实施圣人之治,文帝杨坚在位之时,原来地大隋律过于严格,不要说连坐,就是盗边粮者,一升已上皆死,家口没官这条可见刑法苛刻。文帝晚期甚至发展到盗一钱都是死罪的地步,让世人莫不人心惶惶。杨广即位后,新大隋律已经宽容了太多,暂停执行十恶之条,废除连坐之罪,重新修订新律说什么,朕虚己为政,思遵旧(fqxs)典,推心待物,每从宽政就是表达了仁政的思想。杨广怒(shubaojie)喝萧布衣所言,竟然基本都是正确地。

  至于大赦三日后殿试,过了升官,如今已经过了两是土屋子,不过是依靠旁边大宅的房檐。用木头和泥草搭建起来屋子,屋顶估计是搭地席子,大雪压下来,屋顶都凹陷下去,可见屋主的拮据。

  房门是没有的,也是个草帘子代替,那人掀开草帘子,闪身进去。只怕风雪吹到了屋子里面。

  萧布衣轻步的走到屋子前。目光中有了感慨。立在屋子的另一侧一动不动,却是听到里面索索的声响。

  “小弟,你好些了吗?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了。”问话的声音轻柔,带有关切,赫然是个女子地声音。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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