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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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嫌少?”那中国人急了,“兄弟,如果嫌少,迈克先生可以再添!”

  我心里平息了些,这才明白那死人为什么临死都忘不了他的蛇,敢情这家伙还是宝贝!不行,我得稳稳,看样子还能往上涨点。

  “给个整数吧!”我淡淡地道,我敢保证,我的神色绝对平静!

  “十万?”那中国人似乎有些吃惊。

  我点点头,等待那人和我讨价还价。

  那人回头和洋人咕唧了几句英语,我也听不懂,接着回过头来道:“兄弟,迈克先生说了,十万可以,但他没那么多现金。”

  我怔了怔,心里直骂乃乃:乃乃!这老外还真舍得出钱啊!娘的,现金支票都可以!

  我心里激动,表情却依然淡淡的:“我只要现金,支票嘛——”

  那中国人忙道:“兄弟,迈克先生只有五万现金,另五万只能到山下小镇上取。你如果相信我们的话,就跟我们下山去;不相信呢,就只能开支票了!”

  我脑海电转:乃乃!我可不能和你到小镇上取什么钱!别说老子是逃犯,轻易不能相信人,就是能相信人,估计这抓蛇卖也是犯法的勾当,要再惹上警察,老子这霉可倒大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想到这,我笑道:“兄弟还有点事,没有现金是吧?那就五万现金,五万支票吧。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是这支票有问题,可别怪兄弟到时翻脸!”

  “怎么会?不会有假!不信你就到各大银行去试试!”那中国人见我松了口,拍着胸脯保证。

  我心里骂道:乃乃!现在老子到哪个该死的银行去试?这里是山里呢!

  那中国人从洋人手里接过一个密码皮箱,打开箱子,将五叠钞票递给我,我谨慎地接过,随手抽了几张,趁着阳光验了验真假,见钞票是真,又伸手道:“支票呢?”

  中国人忙回头朝洋人迈克唧咕,洋人很快填了一张支票递过来。我接了支票,看了看,实在看不出真假,胡乱往裤兜里揣,后来又觉得揣裤兜里不安全,而且手里拿太多的钱也不方便,便笑着对那中国人道:“我看你们的皮箱挺大的,一并给我怎么样?”

  中国人笑了笑道:“这个不值钱,给你就是!”

  我接过皮箱,要了密码,装了钞票和自己的包袱,匕首。拿柏木棒挑了,担在肩上,笑着道一声:“二位,袋子里的东西是你们的了,拜拜!”

  “拜拜!”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老外敢情只懂得这句话,居然应了一声。

  我哈哈大笑着,哼唱着小调就走了。

  乃乃,这十万来得也太容易了!其实,我后来知道这毒蟒的黑市价格时,差点没气得吐血!

  情欲之旅 第二十四章 捡个老婆

  作者:唳天纸鸢

  出山之前,我躲在山坳里洗了个澡,顺便将衣裤洗净,晒干了,把束腰的藤条,柏木棒全扔在了山里。虽然长头发和长胡子没办法弄短,好歹让自己有了个人样,不至于到了山下吓着别人。

  在洗衣裤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张身份证。这一定是死者的。原来死者叫夏石,y省h县人。身份证上的头像与我看到的死者有很大出入,白净面皮,无须,头发也短,还别说,这人看着与我还真有几分相象。我认定这人就是死者,因为死者死前显然在山里蹲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长发长胡子一点也不奇怪。

  我对着身份证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夏石老兄,萧克穿了你的衣服,又卖了你的毒蟒,萧克一定想办法把你的死讯带给你的家人,你就瞑目吧!”

  我小心地把身份证收捡好,寻路下了山。

  山下有一小镇,我看了看镇政府挂的牌子,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y省的h县!我不由得惊喜交集,惊的是自己居然出了省,沿着a山山脉南下,离开家乡已经好几百公里了!喜的是自己总算离开了a县,离开了那些非得除掉自己而后快的警察。

  我到镇上饭店里美美地吃了一顿人饭,买了几件衣服裤子,换了一双皮鞋,又去理发店打整自己的脑袋。

  一个年轻理发师接待了我:“老兄,理发?”

  我点点头,心里道:我靠,不理发我上你这来?

  理发师梳了梳我的头发,又将我的胡子梳了一梳,赞不绝口:“老兄,瞧你这把胡子,绝了!”

  “什么绝了?给我剃了!”我过了一段非人的生活,早看自己的胡子不顺眼了。

  “老兄,别,千万别!”理发师急了,“你不知道你这胡子多棒!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胡子!还有你的头发,真难为你了,该蓄多久才能蓄到这么长啊,剃了多可惜!”

  我苦笑道:“兄弟,这人瘦毛长,我是因为不长膘才这样的。”

  理发师笑道:“老兄真会说笑话。这样吧,我帮你好好修剪一下,你看着漂亮就不剃了,你要看着不顺眼再剃,怎么样?”

  我想了想,我不是逃犯吗?要是恢复原来的面貌,那还不让人一眼就看出我是谁来?这下正好,有一部胡子遮着这张脸,有满头长发盖着这额头,说不定熟人见了我还真认不出我来!

  “兄弟,你说好就好吧,留着!”我笑了。

  当我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简直变了一个人。嘿嘿,你看我,身材高大魁梧,长发齐耳,半寸刺猬胡,面相威猛,多有个性!再上我一身好武艺,多么像一江湖豪杰啊!我身穿夏石的行头,手提皮箱,嘿嘿,俨然一副大款模样,而且我现在还真就有钱,是他娘的真大款!

  我对自己这身打扮很是满意,觉得要是再配副墨镜戴上,那简直就是一黑社会老大。但我暂时不想戴那破玩意儿,怕真给警察当黑社会抓了。

  在小镇上转了一圈,我便要搭乘汽车前往h县城。正当我急着上车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却抓住了我的胳膊:“夏石,你给我站住!”

  我吃了一惊,心里直骂:我靠,竟然有人将我当夏石,而且还是个女人!

  我转过身去,见一个年轻女人背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双手正拉住我愤愤地骂:“你个背时挨千刀的,甩下我娘儿母子想独自跑啊?你给我站住!站住!”

  我懵了,呆呆地看着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喂,大胡子,你还走不走哦?”客车女售票员见我被女人拉住,以为我不走了。

  “走,怎么不走?”我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和夏石什么关系,但我却明白她和我肯定是没什么关系,所以挣脱女人便要上车。

  女人见我上了车,急忙背着孩子跟了上来。

  车上人不多,我捡了个空位置坐下,女人立即跟过来,靠着我坐了。我皱了皱眉头道:“大嫂,坐一边吧,大热天的,挨着热——”

  我话还没说完,女人便哭闹起来:“夏石,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你要躲帐我理解,你要上山抓蛇我也赞成,可你不能丢下老婆儿子不管啊!还大嫂?我去你娘的个大嫂!”

  我这才明白,敢情这女人是那个死去的夏石的老婆!

  我忍不住多看了看这女人,见她不过二十四五岁,模样周正,身材娇好,穿戴不俗,心中暗忖:看这女人的样子,一定是把我当夏石了。她或许是见我穿着她老公的衣服裤子,又和她老公一样留长发长胡子,所以一时认不出来。可我毕竟不是她老公啊,这声音,这相貌,她这当老婆的,还能区分不出来?

  车上仅有的几个人听夏石老婆这样说,纷纷发表不满:“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啊?有叫自己老婆叫大嫂的吗?”

  “大嫂,你认错人了!”我急了,“大家别听她的,她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她说的什么夏石!”

  “你这年轻人啊!”一个老年乘客语气沉重,“天底下什么人都可能认错,这老公也有认错了的?”

  “就是啊,老公能认错吗?”其他乘客跟着教育我。

  我百嘴难辩,只好回头对夏石的女人道:“大嫂,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女人哭天杀地地抹着泪:“夏石,你个没良心的,我带着才两岁的儿子跟你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也在所不惜,你倒好,抓蛇卖了钱就不要我们娘儿俩了是不是?想一个人跑?没门!”

  被这女人一口咬定了是夏石,我没辙了。我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现在却偏缠上了,一时只好闭嘴,闭眼,目光退回内心,做一副修道状,给女人来了个充耳不闻,管她瞎哭瞎闹。

  女人见我不理睬她,便从背后放下孩子。孩子已经睡着了,打着微鼾。女人将孩子一把塞进我怀里道:“抱着,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抱?你也抱抱!”

  我吃了一惊,忙睁开眼睛,见孩子被他娘一塞,已然醒了,正朝我甜甜地笑呢。我不忍吓着这个没了爹的孩子,只好双手接了道:“大嫂,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认出我不是你的夏石?”

  女人认真地看了看我,冷笑道:“你就给我装吧!你不装,你怎么能名正言顺地把我们娘儿俩给抛弃了!”

  我真的没辙了。天底下竟然有这种女人,连自己老公都可以认错!我此时真想剃光头发和胡子,让这女人好好认认!

  女人骂归骂,见孩子醒了,却又忙着接过孩子去:“涛涛,来,妈妈教你撒n!你爸爸是个混球!从来不会教你撒n,是不是啊?来,别一会儿撒到身上了!”

  我尴尬地坐着,看孩子的ns箭一般冲出老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延儿,心里感慨丛生:延儿,你和妈妈还好吗?叔叔都没教你撒过n,叔叔真不是个好叔叔!

  女人教孩子撒过n,不再将孩子塞给我,自己抱了,掴着孩子,让孩子睡觉,她自己也似乎疲倦了,将头歪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我本想让开自己的肩膀,但想想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丈夫,以后只能独自带着孩子生活,自己怎么能再对她凶呢?靠就靠吧,唉!

  “买票买票——”售票员开始收钱了。当她走到女人这里时,问道:“你们谁买票?”

  女人嘴动了动:“当然是他!他是当家人!”

  我苦笑着买了车票,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女人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见我不再拒绝她,竟然温柔起来:“石头哥,你抱抱涛涛吧,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回头看着女人,见她真是一脸憔悴——伤心的憔悴,想拒绝,却又不忍,孩子又朝着我笑,于是摇了摇头,伸手接过了孩子。孩子很高兴似的,朝着窗外大声地叫,快乐得像个天使。

  我抱着孩子,真想象不出,这么可爱的孩子,却没了父亲!我又看了看肩头的女人,也想象不出,这么年轻的女人,竟然没了丈夫!

  女人一觉睡到了县城。车停好后,我叫醒了她:“大嫂,醒醒,到站了!”

  女人醒来,似乎还没睡舒服:“咋啦?这么快就到县城了?”

  “到了!”我淡淡地道,“大嫂,我得跟你说实话——”

  “夏石!”女人又生气了,“你又来了!”

  乃乃!我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怎么着,这女人就是不听啊?

  “大嫂,我真不是你要找的夏石!你的丈夫夏石,他,他已经被毒蛇咬死了!”我本不想将夏石的死告诉这个可怜的女人,但看样子不说还真不行了。这样纠缠下去,我怎么能脱身?

  “是,我晓得!”女人冷笑道,“夏石是已经被毒蛇咬死了!自从公司倒闭,他就他娘的死了!呜呜——”

  又哭了!我万般无奈,忙劝道:“好,好,他没死!他还好好地活着,这下行了吧?”

  女人立即不哭了,笑得一脸灿烂:“石头哥,你承认了?”

  我急得汗水直流,这都哪跟哪呀这是?

  情欲之旅 第二十五章误作嫖客

  第二十五章 误作嫖客

  作者:唳天纸鸢

  “现在我们去哪?”女人把孩子背在背上,一手拉着我的手,又变得温柔起来。

  我看着女人对自己的黏糊劲,感觉哭笑不得,忙甩开女人的手道:“大嫂,我要南下到c城去,你就别跟着了。你我素不相识,这样纠缠着,算什么事?”

  “夏石!”女人瞪着发红的眼睛,凶巴巴地道,“夏石,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敢再叫我大嫂大嫂的,我徐婷就死给你看!”

  “你叫徐婷?”我终于知道了这个纠缠我的女人的名字。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的一边脸颊顿时火辣辣的。

  “你干吗打人?”我捂着脸颊,又急又怒地望着徐婷。

  我还从没被谁这么打过,当然,等闲之辈也打不了。之所以挨这么一下,是因为我根本就想不到这女人会给我这么一下。这一耳光打得我怒火直冒,正想发作,但一看打自己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死了丈夫的可怜女人,我有火实在没法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徐婷愤愤地道,“‘你叫徐婷’!我叫什么你能不知道?你居然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你说你该不该挨?啊?”

  我捂着脸颊,无奈地摇着头。我想象不出这个女人凭什么纠缠自己,也想象不出,这样纠缠下去,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我再问你一次,你给我老实回答!”徐婷指着我,声严厉色,“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

  我不想再和这女人纠缠,因为就这么一小会儿,等车的人就围了个圈子,七嘴八舌地评价着是是非非。我是逃犯身份,哪愿意引起别人的注意?连忙拉了徐婷冲出圈子:“好了,好了,我们先去住店!我真不晓得自己倒了什么霉,怎么遇上了你!”

  徐婷见我去拉她,立即换上了一脸灿烂得意的笑:“石头哥,你遇到我徐婷,不是倒霉,是享福,这话可是你自己早些年前说的!”

  我心里狂叫苍天:乃乃!我又不是夏石,我能享鸟的个福啊!

  “天快黑了,得先找旅社住下。”徐婷嗲声说。

  确实该找个地方住下,我想,但我又迟疑了,这女人既然认我是她老公,她万一要和我住一间屋可怎么办?

  怎么办?乃乃!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她咬你鸟?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嗤笑。

  我心中焦躁,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偏就冒出一个旅社来。

  “就住这家,我说了算!”徐婷一见旅社就兴奋起来,拉着我不肯走了。

  我皱了皱眉头,心道:现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娘的!这他娘的算哪回事!

  “先生,夫人,你们住几天?”服务小姐礼貌地问。

  “就一晚。”我说。先生?夫人?我靠!

  “有身份证吗?”服务小姐又问,“结婚证也行。”

  我尴尬起来:“这个,这个——”我既没身份证,更没那什么结婚证,老子还是老大一个处男呢!

  “有!有!都有!”徐婷抢着道,“说你记性不好吧,你不信!你身份证不在你p股上这个包里吗?”

  徐婷说着,变魔术般从我p股上的包里摸出了夏石的身份证,递给服务小姐,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红本本递了上去,敢情她随身带着结婚证呢。

  服务小姐简单登记了我们的身份后,将身份证和结婚证退还给了我们。我交了钱,服务小姐开了一张条子,叫我们上四楼找服务小姐安排房间。

  徐婷似乎常住旅社,拉着我直上四楼,找到服务小姐,要求给安排一个夫妻间。

  我一听夫妻间,头皮都麻了,连忙道:“我另住一间!”

  服务小姐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从的样子:“到底要什么房间?谁说了算?”

  “夫妻间!我说了算!”徐婷挑衅地望着我,仰起了下巴。

  我算怕了这女人,只好闭了嘴,心里一再给自己打气:别怕,那么多风月场合都应对下来了,你还怕这么一晚上?怕这么个已婚女人?不怕!再说,就算“那个”了,你也不吃什么亏不是?

  服务小姐将徐婷和我带进了一个夫妻间。

  这个房间倒干净整洁,一铺床,一张办公桌,一个实物柜,一组沙发,有电视,有空调,有洗漱用品,最让我感到舒服的是有洗手间。这大热天的,能有个地方洗澡,那是第一要紧。

  徐婷将涛涛放下地来,先四下观察了一下,觉得还满意,就回来坐沙发上对我说:“石头哥,我饿了,想吃东西——”

  我看了看徐婷,又看了看涛涛,徐婷显得疲累,涛涛则显得特无辜,我对自己摇了摇头,却对徐婷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去吃饭。”

  吃过饭,徐婷背着涛涛,双手挽着我的臂弯,悄悄在我耳边道:“石头哥,给我买条内k和背心,不然等会儿洗完澡没换的!”

  一听内k,我心里就莫名其妙地一颤,小腹下面那玩意儿陡地一动,蠢蠢欲动的感觉特别龌龊。待我强行压制下这种冲动,回头看徐婷时,心情平静了不少。多可怜的女人哪!城里那些和她同龄的女子,也许才刚大学毕业,还没品尝人生的艰辛呢,可她呢?却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身无分文连换洗衣服都没有的流浪女人!想到这里,我同时想到了自己,岂止是徐婷没换洗衣服,我不是也没有吗?还有涛涛,也一定没有!得了,就算帮夏石花钱吧,我就给你们娘儿俩买些生活必须品!

  想到这里,我说:“徐婷,你看你和涛涛需要买些什么,我们一起去夜市买去,正好我也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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