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毒妇之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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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闷气哽在了喉咙,慕锦华深吸了几口气,“我恶毒,是啊,比不过你的晚夫人高贵纯洁。下次如果我不出手,岂不是浪费了恶毒的称号?傅长宵,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从今往后,你与我,再无瓜葛!”

  她抿唇,挺直了脊背走了出去,高傲的不肯低头。慕锦华,今时今日,你该是真正的死心了。

  “这……”南棠封追上前两步,“荣华公主。”

  “叫她作甚?”傅长宵一掌打在了桌子上,“这等毒妇最好闭门不出,指不定还会掀出什么风浪来。”

  慕锦华气得抖,她是毒妇!傅长宵,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

  怒冲出了国舅府,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回宫。”她冷冷道,正准备上车,忽的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打在背后。被人盯上了?

  她急忙回头,搜寻了一圈,来来往往都是普通百姓,看不出异常。

  “公主?”随行的疑惑的唤了她一声,随她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现。

  “没事。”她收回了目光,进了马车,一直出了东大街,那种感觉才消失。

  是幻觉吗?

  她闭上眼,脑海蓦然闯进了一双眼,冷漠得仿佛是腊月里的严霜。

  那个男人,他是谁?与晚烟有什么关系?

  国舅府的事就像是一颗火薪丢在了一片枯黄的野草,以疯狂迅的姿态迅燃起。一时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朝里朝外流传各种版本,不外乎荣华公主仗势欺人、狠辣善妒企图棒打鸳鸯,最后不敌摄政王深的俗套故事。

  这婚约,的确是已经废了。

  外边炸开了锅,荣华宫却安静异常。就连慕玄烨忍不住打探口风,可想晚烟把这出戏唱得有多么好。

  前额的青丝一扬,慕锦华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儿红的酒香,作画拿着毛笔的那只素手一顿,吩咐道:“双儿,有客人来了,掌茶。”

  双儿看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心有疑惑,不敢违背她的旨意,正准备下去。就看见窗外站着的男子,“啊!”的叫出声来,“玉公子?”

  公主真神了,怎么知道他来了?

  “不必了,你慕锦华的东西我可不敢喝。”玉洺辰举起酒壶灌了一口,姿态潇洒不羁。

  笔尖稍滞,在纸上晕开,这一幅青松图算是毁了。

  双儿十分惋惜,这可是公主花了一个时辰才画好的。

  玉洺辰轻嗤了一声。

  慕锦华一点也不心疼,直接就把画揉成了一团,她本就是无聊用来打时间的。

  双儿把准备好的茶递了过去,她顺势拿起来,举至唇边准备喝。忽的,左手背一疼,失了力道,茶杯砸落在了桌面上,茶汤溅湿了她的衣襟。

  “公主。”双儿连忙拿出丝帕给她擦拭,“奴婢这就去拿件衣衫过来。”

  慕锦华颔,小丫头才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她抬眸,瞪着他,咬牙切齿。“玉公子,你不会是太闲了才来荣华宫找乐子的吧?”

  玉洺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继续喝酒。

  他这样子是做给谁看?慕锦华心气上来,准备冲出口的话又生生的压住了。罢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入了秋,微风从窗边吹了进来,湿了衣服之后不由得冷了起来。

  “阿嚏”,慕锦华用丝帕揉了揉鼻头,羞恼不已。这会儿,还指不定又被他笑话成什么样子。

  她不管了,笑话就笑话,反正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没有不狼狈过。最糟糕的样子他已经见着了……想到这,她又想起了阿云,双肩拢拉下来。

  玉洺辰一直用眼角在观察她,想到自己的鲁莽,不动声色的合上了窗户。

  听到响声,慕锦华抬起头来,嘴角微微翘起。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

  谁知他忽然飞身上前,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跟我走。”他说,又扣紧了力道。

  “走?”慕锦华愣神间,差点被他带出了屋子,急之下拉住了门扉。“玉洺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哪里也不走。”

  亏得她之前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是这等浅薄之辈。

  玉洺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看。慕锦华被他看得慌,“我、我不走。”她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可能会走?

  看了她半天,玉洺辰脱口道:“你就那么贪图公主的虚名?”

  她脸色一白,倔强的咬住了下唇。“是。”

  玉洺辰恨不得一掌拍死她,这等贪慕虚荣的女子,为何好友会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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