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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来贖你了。」他踢了踢瑟缩在块的游孝芳与游珮芝,然后顺势抓起游珮芝道:「算你走运,你的『金主』也肯贖回你,否则你准备待在土里让细菌将你分解光好了。」

  罗仔眼神中露出滛穢的光芒,突然咯咯怪笑出磬。

  「你长得不错,可借却有领猪脑袋。」

  「放开珮芝,你们会为绑架付出重大的代价。」

  「是吗?!」罗仔转过头来,似电影中的歹徒俐落地给了游孝芳个耳光。

  看见游孝芳的嘴角流下道血丝,游珮芝惊惶地哭出声音来。「不!不要伤害她」他两已经发狠了,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哼!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先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

  罗仔扯起她的衣角,丟进吳大的怀中。

  「吳大,你不是直垂涎她的姿色,赏给你了。」趁郭志浩赶来贖人的这段空档,不藉机多「利用」,岂不浪费了?

  「好好!」吳大猥琐地摩拳擦掌,口水差点滴到地板上去。

  「你们快放了她,别伤害珮芝,她还小,你们就冲着我来吧!」游孝芳站起身,推开游珮芝到旁。若非他们是身强力壯的大男人,而且她还要以保护游珮芝为优先考量,她才不会任他们在此嚣张。

  罗仔咧开嘴,邪恶地笑着,又送上响亮的巴掌。

  「你以为你很伟大吗?被自己的妹妹如此报复,又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误解,你却还为她说话着想你以为你真能感化她吗?」罗仔笑两声。

  「反正玩你也好,你看起来比游珮芝有料多了」

  「别碰她。」游珮芝走到游孝芳身前企图阻撓他们再伤害她。

  「滚开!凭你也你奈何得了我?」罗仔对吳大使了个眼色,开口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抓下她。」

  「是!」吳大没异议,只有照做。

  「或者你干脆抓她到旁边去办事,不会啊!」罗仔又邪地滛笑出声。

  趁他们正在講那些不堪入耳的齷齪事,游孝芳见机不可失,将游珮芝紧紧保护在身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先是拳打上了吳大的眼睛,然后又踢了脚,正中吳大的陘骨。

  「办事?你想得美咧!」记拳眼挨了上去,正中吳大的腹部。「珮芝,你快出去求救,志浩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我看见他与建元尾随我来了。」

  游孝芳见吳大抱头鼠竄的当口,赶紧推了游珮芝出门。

  「姐!」游珮芝尖叫,眼看着孝芳不留神,被罗仔的长腿给踢了正着,而且亮闪闪的刀子在胡乱挥舞中,割伤了她的手臂。

  显然场面已经失了控,游孝芳不敢再分心地对付眼前的壯汉。

  「你快走,别管我。」她再度叫了声,催促游珮芝赶快出货柜去求援。

  道拳脚飞过来,游孝芳应声而倒。

  「姐!」游珮芝吓呆了,楞在原地忘了要跑。

  罗仔见狀,示意离她较近的吳大,「吳大,愣在那儿看戏啊!还不快帮忙抓住游珮芝。」

  「别碰她!」游孝芳勉力支起身体,个大箭步向前,出其不意地伸手拉住游珮芝,将她拉开到吳大无法碰触她的安全距离外。「我叫你快走,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听话。 别管我,我会保护我自己,快出去求救!」

  她的话尚未说完,个性沉着森冷的罗仔再度亮出手中的刀子,「臭女人,你的花招怎么那么多。」

  说罢,他已使劲挥刀,兇猛地扫向游孝芳这边而来。

  「姐,孝心」游珮芝尖磬大叫,然而游孝芳动作还是稍慢了步,无法及时躲过罗仔猛烈的攻击,被他刀刺进了肚子,鮮血随着裂开的血口溢满衣衫。

  游珮芝惊恐莫名地连声大叫:「救命啊!杀人了:」

  「珮芝你快走。」紧急的当口,游孝芳手搞着血流如注的伤势,手仍不忘推了已经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楞的游珮芝把;血染红了她的手掌,摘了下来。「你快走」

  游珮芝不顾切地往货柜外冲了出去,准备求救。

  「快去追回游珮芝,别让她给跑了。」见情況不对,罗仔叫了声。

  吳大追出门口,猛然抬头,发现在黑暗中,记拳头印上他的眼眶。

  眼看着郭志浩已顺利擒拿下吳大,此时,特在货柜里的另个男人趁游孝芳闪神的片刻,旋即将刀子架在游孝芳的脖子上,叫道:「住手!不然她就没命!」

  「呃?」郭志浩惊讶声却轻笑出口,以为他会轻易被他给唬祝殊不知他拿着刀子的手顫抖得厉害。

  況且打狗也应该看主人,岂有随便任他嚣张的道理:事实上,他的怒气已经忍了晚上了;何況他还伤了游孝芳,那就更罪无可恕了!

  郭志浩没多说什么,只见他身后又跳出另个男人。

  「哎喲!哎呀,」罗仔惊惶叫出磬,眼前突然闪起片巨光,照得他眼睛睁都睁不开。

  原来是邱建元拿出了今晚准备拍照留念的拍立得相机,咱喳!咱喳!按下了快门;由于现场光线不足,相机的闪光裝置自动跳开补光。他被当场途了个正着,而且有相片为证。

  「这拳是替游孝芳还你的。」郭志浩杀气腾腾地大吼。

  他乘机扑向前去,给了他记右勾拳,打歪他的鼻梁,回过身扬起左手肘僮上他低垂的下巴,顺势又脚,踹得他飞离游孝芳身际五公尺外。所有动作都在瞬间完成,让人屏气凝神,深怕看漏了其中的小细节!

  令人叫屈的是,他两原本用来打电话勒索郭志浩的大哥大,也被邱建元拿来打给了轄区警察局。

  郭志浩神情忧郁,丝毫不敢松懈地赶过来扶住因受伤而癱瘓在地的游孝芳。

  「孝芳,你还好吗?救护车马上来了。」

  「对不起,害你成为受害者。我也不希望看见你出事,我已经尽力挽救错误了,我真是对不起你」游珮芝哭着说,她终于说出了真心话;这是她从出院以来,直想对游孝芳说的话,除了歉意还有愧疚。

  游孝芳欣然伸开右手臂,将她搂个满怀。

  「事情弄成这样,也不是你所能预料的,你别难过了。」第次,她发觉自己被游珮芝所依赖,那感觉像在安慰个孩子,她必须坚强地当她的依靠才行!

  「姐」哽咽中,她细磬地含糊叫了句,眼泪鼻涕流了满面。

  游孝芳抚着她哭湿的脸颊,挤出丝笑容对她说道:「还好你完整无伤,否则我真对不起爸妈」

  只见孝芳吃力地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像洩了气的皮球,昏厥在郭志浩的怀里。

  「姐,姐」游珮芝泪雨纷飞,沾湿了游孝芳片死白的脸庞。

  游珮芝与郭志浩等人苦守在急允业耐饷孀呃壬稀

  第九章

  孝芳在医院休养了近个星期,伤口并没有发膿感染的现象,且瘉合良好;这切得感谢珮芝无微不至的照顾。

  今天是孝芳出院的日子,郭志浩特地起了个大早,赶赴医院;而老与他搭档演双簧的邱建元更是义不容辞地「奉陪」。

  「孝芳,你还好吧,」郭志浩趁游珮芝下楼办出院手续的时间,找到机会驅前噓寒问暖。

  这个星期他天天都到医院报到,但是吃「闭门羹」的机会大过于当面慰问她。

  「我很好,不勞你费心。」她把推开他直靠过来的胸膛,别过脸。

  「孝芳,你会原諒志浩吧?」邱建元半狐疑半猜测地问了声。

  游孝芳只是笑而不答事实摆在眼前,其实那晚他们会及时赶到救了她,还得感谢志浩背后有这群推波助瀾的好帮手,要不是他们大夥儿居间当说客,郭志浩也不可能在被她婉拒了好几次之后,还有胆量前来为她送行,现在更不可能站在她面前!

  配合着邱建元的问题,迎上来的是郭志浩担心的神色;而从他瞳孔中看见的,正是自己颇盛气凌人的表情,她回应着,「再说吧!我真的累了,不想在放弃的事情上烦心————如同你对我的误解,对我的伤害,早超过所有。」

  原本她是決定要给他机会的,不过,经过了她这些天的思考,她觉得假如不让郭志浩嚐点「苦头」,他恐怕辈子也学不会尊重别人————她容不得他太过自以为是!

  否则在她早早原諒了游珮芝的无理取闹之下,岂有道理不原諒他?

  为了试验郭志浩的真心与能耐,才突然心生计,反正只要郭志浩仍爱着她,她不怕与他多耗些时间,先磨磨他自以为是的霸气再说吧!

  「你放弃了?」郭志浩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灰心地低吟出声。

  依目前此种情形看来,他希望得到游孝芳的原諒,似乎已无望了因为她是以「放弃」这字眼来宣告目前的关系。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失败:他才是徹底伤了她的心的始作俑者。

  「姐,出院手续办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此时,刚到柜台办完出院手续并结完了帐的游珮芝,上来病房准备接她出院。

  「好。」她点头,显然不想继续与郭志浩的话题。

  见狀,邱建元着急地直问:「孝芳,你不是答应要给志浩改过的机会吗?难道你不晓得志浩他这几天是在多么悔不当初的痛苦磨难中度过的!」

  「我答应给他机会?谁说的?我凭什么给他机会!」她充耳不聞地表态。

  「欣欣之前去找你时,你不是已经答应她了?」

  「是吗?,那只不过欣欣的自以为是,我何时承诺过了?」她冷冷笑,让人为之胆寒地又转身向郭志浩开口说道:「你晓得你做错了吗?你当时的盛气凌人到哪里去了?你凭什么叫我原諒你,我就得原諒你?只因为你真的把我伤得太重了我那时候告诉过你别后悔,难道你全忘了?」

  她二话不说,头转,毫不迟疑地转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孝芳,你真的不打算给志浩机会了?就算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邱建元阻在她面前,不让她走。

  这回邱建元完全搞不懂游孝芳了。既然她都能够原諒游珮芝无理取闹的作为,那表示她也晓得这切的误会只是游珮芝在从中挑拨,并非天大的事情,为何她要搞得像罪无可赦,无法原諒郭志浩?

  「若要说报答救命之恩,来日方长,而且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时。」游孝芳并未打算停下脚步。「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表达清楚了,你们就当我吃了秤泥铁了心,辜负你们大家的番心意好了!」

  「孝芳,话不是这么说,志浩固然误解你,伤了你的心,但是」

  游孝芳断然拒绝邱建元往下講,淡淡回应道:「我不会再说什么!」

  「姐,是不是因为我让你无法原諒志浩哥,都是我不好!」游珮芝也傻住了。

  「珮芝,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与郭志浩相处不来;就算现在不分手,或许将来哪天他脾气又来了,误会我更甚,样会分手的。」游孝芳讽刺地表示着。

  郭志浩不会听不出来她在挪愉他,「你真的決定不原諒我?」他愁眉不展地望着她,反正该来的终将要面对即使游孝芳早已经下定決心要离开他了。

  「是的!」这句话由她口中说出,像判定了他的罪大恶极,无法轻饒!

  「可是我爱你呀!难道你真为了这么小小的误解,就与我分手?」顾不了隔壁病床的伤患以怎样的眼光看他,他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感触,试图挽回游孝芳的心。

  游孝芳只是笑着转向他,「你应该了解我的个性。如果你不了解我,就没资格说爱我。」

  「好!那你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不会服气。」

  「你也知道根本不需要理由,事情全因你的冲动与莽僮而起。」

  「你还在怪我误会你,不信任你的人格,伤害了你的自尊?」

  「可以这么说你的爱法太专制了,你从来没把我当作独立的个体看待,从头到尾你只当我是你的专属;对于我的想法作为,完全没有认同,更别谈信任!」

  游孝芳抬起真诚的眸子与他相对,又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以为这才叫爱情,总有天,我会窒息在你那蛮橫无理的爱情底下。」

  「假如我的专制令你感觉不舒服,我会改。」

  「改?你要怎么改?基本上我并不是第次提到这点,我有我的处事哲学,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性情,而我在等你可以信任我不束縛我的那天。但是事实上,我等到的却是令我伤心的结果!」游孝芳轻笑出声。

  「孝芳,对不起!」郭志浩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你不必道歉,其实我也有错错在我太信任你了,希望你能够帮我分担珮芝这个包袱,所以才毫无保留地让你伤了个徹底。」她的语气倒是非常平静。

  「孝芳?」郭志浩有点乱了头绪,不知所措。

  「很高兴这些日子以来与你的相处,以及你对我们两姐妹的照顾,真的非常谢谢你。」游孝芳缓缓抵住他温厚的唇,吻了记。「除了感激,我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请你忘了我吧。」

  这告别的吻给志浩的震撼不小,孝芳眼波流转,心满意足地领略着郭志浩的每个神情,偷笑在心底。 古云:佛争姓香,人就赌这么口气:赌定了郭志浩不会罢手现在的痛苦就算是他伤害她的小懈懲罰」吧!

  郭志浩失望地楞在原地,看着她轻挽起游珮芝的手,迳自走出病房。

  「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那晚你巴不得将那两名歹徒剝皮拆骨的冲劲,跑到哪里去了,难道这次你还捨得放她从你身边溜走?」

  「我」

  「我什么我啊!你再不快去追回她,孝芳真的要走了。」邱建元顺势推了郭志浩把。

  志浩心中溢满了游孝芳柔软双唇的余温,不愿放弃的念头油然而生盼不到游孝芳的原諒虽然失落,却反而加剧对她热烈的爱意。看来这场追逐现在正式开鐱?

  郭志浩又再次醉倒在沙发上,拿起游孝芳交至他手心的白金炼坠,眼角泛满了泪光。

  这两天他跑去找游孝芳,她不是避不见面,就是以必须收拾行李没空为由,婉拒了他;她安排好两夭后的飞机虽然因为意外受伤而让她出国的时间延误了些许,却未曾阻挡她到法国留学的決。

  他的心从未如此纠结痛苦过,但起因全是他任意所为而来,

  如今看来,大夥儿原本预备施行撮合他两的策略,现在都用不着了;他知道他与她之间,真的完了!

  游孝芳不可能原諒他了————明明是他提出分手的,而她也说得非常清楚,教他不要后悔,不是吗?看来是他搞砸了切,而他现在后悔莫及了

  「志浩:我申请到欧洲留学的资格已经获得批准了,此行去,不晓归期是在何时,顺利点也许两年,如果学习不顺利就持久点时间了。

  这段期间,就请你多照顾珮芝,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或许她跟在你身边能够多学些东西也不定;而且她对你的依恋很深,或许有你在她身旁守护她,她就不会再认为发生在我身上所谓幸福的事情,不会降临在她身上了。所以请你给珮芝幸福吧!

  手中握着她今晚递给他的信!这是做什么?为了譴责他的鲁莽,为了譴责他的自以为是,为了譴责他不信任她,还是为了教他不好过?

  「为什么你就是不给我道歉的机会!为什么你要这样责罰我」

  他頹丧地抓耙着头发。

  这时候,郭宜欣与游珮芝带了些食物和鸡汤到办公室来给郭志浩这几天他几乎以办公室为家。

  使尽力气,郭宜欣将烂醉如泥的郭志浩从沙发上拖起。

  「哥,如果你再如此丧志,我就回家告诉老爸:说你每天躲在这儿喝酒。」

  「反正这是事实。」他冷眼睨了她身后的游珮芝记。

  见到如此丧志的他,游珮芝不由得难过地说:「志浩哥,对不起,请你不要这样!看你这样折磨自己,我就好难过。」

  「你来的正好,这是孝芳今晚留给我的信,你看看!」他将信纸把丟到游珮芝的面前。

  「志浩哥,你可以骂我打我,我都不会怪你。如果你要我现在消失在你眼前,我也可以照做」游珮芝后悔莫及,不忍看他如此责难自己

  料想不到她自己玩火玩到自焚便罢,竟然害得郭志浩与游孝芳因她的挑弄,在严重误会下而分手,为此她也自贵好久,只不过覆水难收,她带给郭志浩的伤害,恐怕也不是朝夕就能祈求他的原諒了。

  「你现在才消失有什么用?过去发生的事情能抹滅得掉吗?若是要叫你消失,倒不如自已从人间蒸发比较快。」他冷哼,不屑她的说法。

  郭宜欣赶紧从旁勸阻,不希望眼见着这样的言语伤害继续下去。

  「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珮芝已经徹底改过自新了,你应该给她机会!」她早从邱建元那里打听来在医院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只是她没料到游孝芳不肯原諒他,竟带给他如此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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