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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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给女人戴过。”

  他轻轻笑笑,没再言语,显然不想在这种消磨情趣的问题上继续纠缠。

  接下来的事仍不顺利,陆程禹也没管,就凭她自己折腾,至少这个过程对男人来说很享受。她的动作不甚熟练,偶尔大意地触及敏感地带,他不由闭上眼,压抑地闷哼声。

  涂苒心里惊,抬头瞅了他眼,不防他也正好低头看向自己。

  他眯着眼,薄唇紧抿,神色严肃又难以忍耐。

  下刻,她忽的被人扯起来使劲按到墙上,冰凉的瓷砖上沁着水珠,她冷得直抖,可是后面具滚烫结实的躯体随即压上来,她脑袋里又立即轰得声炸开,整个人更加战栗着不能自己。

  陆程禹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嗓音沙哑地问:“故意的吧,你?”

  她使劲咽了口唾沫,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在发觉他正尝试着进入以后,才勉强嘱咐了句“轻点”,那声真是气若游丝,话音才落,她就觉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又粗糙了些,他的力道比刚才还重,像是故意使坏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绝对的强势。渐渐的她不得不放弃了,感受着两人心跳如鼓,以及铺天盖地的热浪,视线里片连片的空白,最后连疼痛也极其模糊。

  热,浴室里很热,关了水龙头仍是热到不行,他浑身冒汗,连脑门和手心里都是汗。她个劲儿的喘息,身子滑不溜手,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仿佛被人欺负以后忍耐到了极限,偏又硬着脾气不肯就范,明明适才还软绵绵的的身体,只能依靠着他的扶持勉强站立,这会儿却由里向外迸发出极有韧性的力道,这让他心底的燥热更甚,只想不管不顾的冲撞到底。

  就这样次次的折磨她。

  待他终于舒坦了,把怀里的女人抱回床上,不多时,她竟然体力不支的睡着了。

  陆程禹觉得这人挺神奇,他俩究竟有多熟,她能这样不设防,她睡着的模样就是完全不设防。他靠在床头看了她半天,忽然觉得她又像是以前那个单蠢的小破孩子,没心眼没脾气,涉世未深,简单得很。

  陆程禹伸出手,犹豫了下,轻轻为她理着紊乱微湿的额发,她半边身子露在被单外面,颈背上几道淡红吻痕,那是他先前过于冲动留下的痕迹,仿佛某种隐晦而私密的烙印,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刹那间怜意徒生。

  他不觉清咳声,打算抽根烟,从桌子上的堆书底下翻出打火机和香烟,想想,又放回去,做完这些,忍不住重新打量她,再毫不客气的研究了番:这女的骨架小,削肩薄背纤臂,但是该圆润的地方却很饱满,山山水水,丘壑分明。他看来看去,不免又有点蠢蠢欲动,只得扯过被单替她掩了。

  动作很轻,仍然惊醒了枕边人。

  涂苒舒了个懒腰,睁开眼有些儿迷糊的瞄了他眼,末了眼角弯了弯,像是在笑,更像娇嗔。他心里止不住“咯噔”下,把持不住,伸手擭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从床边拖过来,满满搂,欺压上去。

  她不肯,稍稍挣扎。可有人精虫入脑,不愿就此罢休,只得捉住她的手不停地吻上去,直到她喘不上气,最后才半诱骗半强迫的再次闯入。

  这滋味又和上次有所不同,也许因为中间再无隔阻,只有最清晰的炙热和磨砺,毫无隔阂的碰撞,最为亲密原始的接触,以至于两人都有些激动,将近不顾切,万分缠绵。

  还好他及时清醒,在最后几秒采取了防护措施,只是对过程有些疑惑,担心自己会遗漏点什么。休息片刻,他微阖着眼问了句:“你平时应该有吃避孕药吧?”

  涂苒愣,没做声。

  陆程禹只当她默认了,翻身仰倒在床上,继续道:“长期避孕药好点,那种紧急避孕的很伤身体,最好别用。”末了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叫她接下来吊儿郎当的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打消了兴致,适才的情动犹如海市蜃楼冷风吹就散了。

  他心里不耐烦,说出来的话也就不太好听,等到话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过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果然,她起身下床,整装完毕,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程禹那会儿才睁开眼,捕捉她消失在门外瞬间时刻的背影,而后是高跟鞋踩在廊上木地板的铿锵有力的声响,声声渐远。直到再也听不着,他这才翻身下床,往窗外瞄了眼,在楼底的路灯下看见她,抹窈窕身影在灯下越拖越长,越来越淡。

  陆程禹伸手挠了挠头发,想了会儿,仍是拿起长裤衬衣穿了,捞起桌上的钥匙,追下楼。

  个二十来岁的丫头,即使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儿去?

  他走得很快,她走得更快,他气儿追到路边,就见她伸手招来辆出租车。

  “涂苒,”他站在原处喊了声。

  她显然听见了,因为她微微侧头瞧了他眼,只是那眼似乎既冷清又绝然,还很不屑。夜里的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有些乱,她抬手把头发理到侧,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涂苒在车里,报上地址,坐了小会,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先删了陆程禹的电话号码,然后开始条条的删掉他发来的所有短信,那些短信,大部分只是寥寥数语,像“嗯”,“好的”或者“不行”,她傻乎乎的直保存至今。当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车就到了自家楼下,她付钱下车,这才想起,那个号码那些数字早已经刻进了脑海里。

  陆程禹在路边站了站,掏出打火机和纸烟,烟点燃了,他只吸了半只,扔到脚边踩灭了,他慢慢往回踱。位相熟的师兄从身后超上来,咯吱窝下面夹着书和资料夹,想是才从图书馆回的。师兄拍拍他的肩笑:“大晚上的干嘛呢?失恋了出来自省?”

  陆程禹不觉抹了把脸,并不认为自己看起来和“失恋”两个字沾的上边。

  他回到家,有点累,干脆熄灯睡觉,半夜醒来,闻到枕头上阵幽香,是她头发上的香味,清清淡淡,袅袅绕绕。

  连好久,陆程禹再没见过涂苒,起初还并不如何,时间长了偶尔想起,觉得这人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般,就这样了无踪迹了。

  在那晚之前,涂苒倒是经常往他们医院跑,却很少来找他,有事也只在电话里和他说说,旁人并不知晓他俩相熟。

  陆程禹常常瞧见她的身影,有时候是傍晚医院门口的公车站,她站在那儿等车,独处的时候,她看起来有点儿呆。有时瞥见她在某科室门口等人,或胸有成竹或忐忑不安,奇怪的是他眼就能看出来。有时又瞧见她拎着包药和医院的某位同事边走边说,直跟人走出医院过了马路,对方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脸色,每当这会儿,陆程禹都替她觉得累。

  就这么过了些天,他和几个年轻同事起在科室外面的露台上放风聊天。单身男人聚在起,不是说工作就是谈女人,谈来谈去把住院部稍有姿色的女护士唠叨了个遍,其中个岁数小点的同事忽然说了句:“咦,那个小药代好久没来了?”

  “哪个?”

  那个同事答:“就是前段时间经常往骨科跑的那个。”

  另位同事了然:“是那个公司的,长得还不错的吧?”

  先前那个同事笑:“只是还不错?人家哪里比高干病房的那些小丫头差了,要是穿上她们的护士服”

  另有人接茬:“是,要穿小号的那才够劲。”

  旁人笑骂:“流氓,”又指着楼下说:“你们说的就是那个小药代?”

  先前那个同事往楼下看了眼,兴奋的连连称是,继而众人全趴在栏杆上咂巴着嘴瞧,陆程禹往下瞅,看见涂苒正风风火火的往大楼里走,寻常模样,寻常神情。那天,她仍是没来找他,这么久个电话也无。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事,忽然开始想象她穿着小号护士服的模样,黑暗里,他发现自己可耻的有了生理反应。这反应来的极其迅速,顺带着股强烈的占有欲,致使他急切地想剥开那件并不存在的护士服,如同剥开枚嫣红荔枝的外壳,他知道其中的味道必定鲜美。他想把她藏于身下,听她在动情之时的低声叫唤,看她双颊酡红,用晶亮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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