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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臂的两个士兵抗议,“我告诉你们,我是来这儿看望我老婆的!”

  “不管你怎么说,伙计,”站在但丁左边的那个说,“你都得跟我们走趟。你是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拖着你去?”

  但丁心里乐,做好了格斗的准备

  在离走廊不远的房间里,佐尔听见阵马蚤动便离床起身看个究竟。调虎离山,这正是黛娜所需要的:她从窗子外头跳了进来,手里握着致晕枪。

  “给我站住!”她告诉正在走出门外的佐尔。

  佐尔转过身朝她走去,尽管他言不发,但却十分坚决。

  “往后退!”黛娜警告他,两只手握紧了枪瞄准佐尔,“再不停下我就要开枪了!”

  但他没有被吓住,继续大步向她走去。他跳得很高,从她头顶三英尺的地方准确地向那枝枪扑去。枪支脱手而出,黛娜退后了两步,摆出防御的架势等待他的攻击。

  佐尔向前倾身刚要迈步,但黛娜又攻了上来。他却敏捷地向下蹲,向她的中路扑去,轻而易举地把她打倒在地。他的左掌正切在她的左腰上,右小臂紧紧地顶住了她的喉咙,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想杀我?”他问道,“我都做过些什么?”

  黛娜费劲地吸了口气,勉啦说出话来:“你杀了我的手下,这笔账都得算在你的头上!”他欠下的债远远不止这么点!

  她看见他的眼睛因为惊讶睁得溜圆,同时感觉到勒住她气管的力道也松了些。她抓住这个机会抬起两条腿把他踢飞。但这个动作敏捷的外星人个后空翻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朝步步逼近的黛娜摆出蹲姿格斗的架势。

  他躲过她的侧踢,倒在地面伸出右脚给黛娜来了个扫堂腿。她的侧脸重重地栽倒下来,蓦时失去了知觉。当地抬起头的时候,只见那个外星人正用手枪指着她,

  “就是你,”黛娜吼道。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红色生化机器人。”

  “你说什么?”他质问她。

  黛娜握紧双拳,两脚叉开摆出空手道的架势,“你就是我们在土丘上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抓走了鲍伊!我们在堡垒里碰到的就是你!”

  佐尔握枪的手略微松了松,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得出他有些不知所措。“诺娃告诉过我些事情,”他紧锁双眉,“那个词是什么意思——生化机器人?”

  黛娜格斗的架势绷得更紧了,“你的记忆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有效,对不对?”她吼道,“我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为你心烦意乱,外星人!”

  佐尔像被踢了脚似的退缩了下。“外星人?”他似乎在问他自己,接着又说,“我是个人!”

  这次他可躲不过去了。黛娜有力的前踢正中他的下颚,冲击力把他撞到了墙上。他仍旧握着那枝枪,但它现在却心不在焉地垂在手下。

  “当你从生化机器人的外壳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现场!”黛娜怒火万丈,“别狡辩了!”她摆好架子等着他爬起来,可外星人却双膝跪地,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不是,”他深表痛心地说,“可我不能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佐尔看了看他的手,“你要相信我!”

  “是谁让你干这些事的?他们是谁?”黛娜追问道。

  佐尔颓然把枪扔在她的脚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说。话音里全然是自暴自弃的情绪,“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鲍伊?格兰特从电梯里走出来要助安吉洛臂之力,他身上那件特大号的白大褂和黛娜的紧身护士服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中士现在已经用不着刚人帮忙了:个卫兵已经失去了知觉,另个眼看就要抓住但丁的左臂,第三个卫兵的手也伸到了半途,可不知为什么,他们都扑了个空。

  “啊,对不起,坎贝尔先生,”鲍伊装出副学究的口吻,“您妻子的病房是在八楼。”

  但丁轻蔑地把哨兵往两侧推,就要跟着鲍伊退场。

  “看来是我搞错了,大夫——可这几个大猩猩为什么要扑过来卡住我的喉咙?”

  鲍伊也想和他共同演好这出戏,尤其是现在三个卫兵已经围了上来。“别激动嘛,坎贝尔先生。他们只是执行公务。而且您也没有理由为此责怪他们,对不对?”

  安吉洛短促地笑了声,然后鲍伊吹了声口哨就把他带走了

  鲍伊吹的口哨调子有点古怪,它的旋律和平常的哨音不太相同,而且令人难以忘怀,那是叫黛娜逃离现场的信号。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佐尔,而现在的他则坐在床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黛娜最后又问了次。

  “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印象,”佐尔说道,突然他抬起头,朝发出口哨声的方向看了眼,“那种音乐,”他不安地说,“那是什么音乐?”

  黛娜跪在他身边,“那是我手下的个士兵从堡垒里的个外星姑娘那儿学来的。”她解释说。

  “是的我想起来了!”佐尔惊呼,“那个姑娘的名字叫做缪西卡。”

  黛娜倒吸了口气,“没错!”这么说来,鲍伊的幻觉是真实的,她心里暗想。

  “可我不太肯定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佐尔耸耸肩。

  在另处地方,诺娃?萨特瑞中尉如股飓风般走向医疗中心的电梯,“没有人敢这样戏弄我!”当电梯门在身后关闭的时候,她气得火冒三丈地大声吼道

  “这可太好了!”黛娜告诉外星人,现在她不再急于离开这间屋子了,“看来你的记忆正在恢复!”

  佐尔绝望地摇摇头。

  突然,房门嘶的声打开了。

  黛娜想来的定是鲍伊和安吉洛,可她回头,却发现诺娃?萨特瑞正怒视着她。

  “我要把你给关起来,斯特林!”她听见中尉这么说道。

  黛娜快跑两步跳出了窗户,顺着绳索爬到了玛丽的病房,诺娃威胁的话语还个劲儿地往她耳朵里钻。

  第十四章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最大的功臣也铸就了最大的灾难——拉兹洛?詹德博士本人的工作实绩和不择手段打探洛波特统治者的地球毁灭之旅的评论家们使得他脱颍而出。直到最近,他对黛娜近乎病态的幕后操纵才开始减弱参见詹德本人撰写的地平线事件书,因此,人们完全可以理解:罗尔夫?爱默森少将为什么总是被迫在科学家们处理新拨入侵者的相关事务上进行干涉。但必须指出的是,只有詹德,朗的主要门徒,才能够回答地球的指挥阶层提出的问题。想像下,詹德和佐尔会面的情形将会是何等吸引人啊。

  ——泽盖斯特,洞察力:外星心理学和第二次洛波特战争

  诺娃冒出的第个念头就是,以故意危害保密活动的罪名逮捕黛娜,或是随便捏造点借口对那帮小青年的卑劣行为提出指控。但事实却表明,黛娜和佐尔的相遇使她的工作有了突破。当黛娜偷偷摸摸地从医院的九楼病房逃脱之后,诺娃向他询问了相关的情况,显然这个外星人体内的某种东西受到了触动,他回忆起了几个近期和他有过接触的人的名字和相貌,也许那些人就是外星堡垒上的成员。

  根据诺娃的补充报告,柯克兰教授已经修改了他的初步诊断结果,现在他已经推翻了记忆丧失症的假设,转而考虑记忆退化的可能性,或是另种全新的暂时性球体失忆模式。在外星人和斯特林中尉博斗之后进行的大脑扫描显示,在早些时候探测到的边缘体畸形症状已经有所缓解,但柯克兰对病因还是无所知。他向诺娃施压,要求把这个消息公开透露给詹德教授,但诺娃拒绝了。不过她向他保证,她会在与爱默森将军会面时提及向蔚德求助事。

  将军为斯特林的举动足足发了五分钟的火。但火气过后,诺娃却看见他拟定了个新的计划,黛娜?斯特林将成为这个计划的核心人物。诺娃仍然保留这项任务的总控制权,但由黛娜负责刺激佐尔,以帮助他恢复记忆。

  在距的卫兵在医疗中心遭到愚弄还不满周时,爱默森把这个计划告诉了黛娜。

  存这段时间里,黛娜没有接到来自诺娃或是最高指挥部的任何指控,于是她就利用闲暇时间为将来的禁闭期做好准备。她在兵营的健身房锻炼得筋疲力尽,又想理清她对外星人驾驶员的错综复杂的情感。佐尔被人从医院带走了,就连希恩也无法从医护人员那里弄到更多的消息。

  因此,当她接到前往总参谋部到爱默森将罕那里报到的命令时,黛娜几乎点都没有感到惊讶,世她却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在等着她。

  黛娜报出自己的名字走进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时,爱默森将军在他的办公桌后门正襟危坐,罗谢尔上校站在他的侧,另侧站着的竟是佐尔。黛娜敬了个礼,爱默森走到办公桌前,用斥责的语气把事情告诉了她。

  “我想已经用不着介绍佐尔给你认识了,斯特林中尉,我相信你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

  黛娜咽下口唾沫,说道:“是的,长官。你知道——”

  “我不想听你狡辩,黛娜,”爱默森不耐顺地挥挥手,打断了她,“这事已经够乱的了。”他意味深长地清了清喉咙,“也许你知道,也可能你不知道,佐尔显然已经失去了记忆——或许是撞击造成的,但也可能是洛波特统治者对他的人类驾驶员的神经系统采取的保密措施在起作用。不过,我们相信他的记忆是可以恢复的。事实上,你先前和他的会面似乎已朝这个方向迈出了步。”

  “呃,谢谢您,长官。”黛娜嘀咕了句,她突然希望自己能够把他的记忆恢复过来。

  爱默森的眼睛里闪动着怒火。

  “别谢我,中尉!你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可理喻,从很多事情上都可以看出来,你应当改掉这个毛病!”爱默森吼道,“不过现在,我要把佐尔交给你个人指挥,我要他参与第十五小队的各项行动。”

  黛娜惊呆了,“长官您的意思是”她抬头看看佐尔,他冲她露出淡淡的微笑,黛娜被他迷住了。穿着军服和靴子的佐尔显得英气勃勃:件由海军蓝和红色相搭配的紧身跳伞服,腰上扎着金色宽边皮带,在上衣竖领的衬托下,打着小卷的紫色头发显得更长了。

  “我想我明白了。”她转过身对爱默森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军事行动对他的记忆的恢复可能去起到推动和促进作用。”

  “非常正确。”爱默森说,“你能干好吗?”

  她再次望了望佐尔,然后点点头,“我会尽力的,长官。”

  “那么你小队里的其他成员呢?”

  答话之前,黛娜仔细想了想,“第十五小队是南十字军最优秀的作战单位,长官,他们每个人都会尽自己的本分。”

  “鲍伊怎么办?”

  黛娜抿紧了嘴唇。鲍伊要比他们更不好对付。“我会说服他。”她告诉爱默森,“他会明白的。我可以保证万无失。”

  爱默森面色严峻地看着她道:“希望如此,中尉。”

  当黛娜带着佐尔离开之后,罗谢尔上校对爱默森谈了几点看法。他开始就全盘否定了整个计划。“这是极其其愚蠢的。”他告诉爱默森,边踱着步子,手里还比划着,“我希望这个计划就此打住。个外星人驾驶员——名军官,竟然就这样让他和我们最顶尖的小队混在起如果他是个卧底呢?如果他被敌人以某种我门无法探测的方式进行远处遥控呢?那还不如把洛波特统治者们直接请来,让他们好好参观参观我们的防御情况。”

  爱默森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罗谢尔所说的还是那些老话题。这些问题他全都想到了,他同样为此担惊受怕,他把事情想了个遍,还做了最为详尽的分析。

  “还有,为什么要让斯特林办这什事?她有纪律问题,而且还是个——”

  罗谢尔自己收住了后半截话,但爱默森为他做了补充。

  “说得没错,上校。她是半个外星人,半人类血统,半天顶星人血统,因此目前来说,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爱默森重重地呼出口气,声音里透出股子疲惫,“我很清楚这要担多大的风险,但佐尔是我们惟的希望。如果我们能够让他了解我们,也许他会成为我们向洛波特统治者传递信息的使者。如果他们要找的东西和我料想的样,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佐尔使他们信服我们并不拥有那个东西。”

  “就是传说中的史前文化矩阵,”罗谢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只是希望您明白自已在做什么,长官。”

  爱默森闭上眼睛,把背往椅子上靠,句话都没有说。

  “我们新捐募到了个很厉害的士兵。”黛娜告诉聚在起的第十五小队成员,“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是由爱默森将军亲自委派到我们小队的,我对他报有信心。”

  整个小队,包括刚从军事学院过来的几个未经风雨的学员都聚集在战备室,以稍息的站姿听黛娜训话。在刚才的五分钟里,黛娜把这个新兵添油加醋地吹捧了番,安吉洛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尤其是她说到有信心接下上级分派的任务那段,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寻常。

  “好啦,你可以进来了。”黛娜面对着战备室各位士兵的中尉半转过身说道。

  门嘶的声打开了,走进个身形清瘦胡须刮得很干净的士兵。他漂亮得几乎分不清是男是女,个头也高于常人,还留着淡紫色的长发。他的肩章是绿色的,既不同于黛娜的红色,也不同于学员的黄|色,以及路易的蓝色。黛娜向大家介绍他的名字叫做佐尔。

  对某些人来说,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安吉洛洪亮的嗓音突然使其他人对他产生了关注。

  “他就是那个外星人?”

  黛娜说:“佐尔已经被正式委派到了我们小队。”

  这下所有的人都闹腾起来了,只有鲍伊默不作声地咬紧了牙关,因为黛娜事先就跟他说过这件事。从上到下,混乱的人群中充斥着怀疑的低语,这个局面最后被安吉洛怒气冲冲地控制住了。

  “中尉,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尼科尔斯下士怀疑地问道。

  “该死的,”黛娜回答说,“难道你以为这是我瞎编的吗?”

  下头又开始议论纷纷,但丁又次让他们静了下来。这次,他自己走了出来,用可以穿破墙面的目光盯着佐尔。

  “中尉,我看见这个外星人是被他们自己人打下来的!这是我亲眼所见!这个人是个间谍!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难道是因为过于明显,最高指挥部反而看不到这个事实了吗?他是个该死的间谍!”

  “我坚决不要他做我的僚机。”希恩也喊了起来。

  “安静!”随着局势的紧张,黛娜大声喊道,“现在,我还是这里的头儿。我告诉你们,佐尔是上级正式委派到我们小队的成员!至于他是不是间谍,这个问题你们还是留给总参谋部去考虑吧。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他感觉到我们欢迎他,其他的废话少说!”黛娜站了起来,两手叉腰,下巴向前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人说话,于是她喝道,“解散!”

  除了路易?尼科尔斯,所有人都向这个新兵投去敌视的目光,然后列队走出了房间。下士走到佐尔跟前,伸出了他的手。

  “欢迎来到第十五小队。”路易诚挚地说。

  佐尔迟疑地握了握那只伸过来的手。他眼就看清了小队大多数成员的立场,但他该如何对待这个突然向他表示友善的人呢?

  “对了,大个子,”路易笑了,“你和黛娜——你们的关系不错,对吧?”

  当然,这种情况对尼科尔斯来说具有相当的吸引力:个由基因工程克隆的外星人和地球人结合生下的孩子,现在竟然成为另个外星人的顶头上司,而这个外星人很有可能把自己的细胞贡献给了这项生物工程黛娜和佐尔之间可能存在父亲和女儿哥哥和妹妹等等无限多种关系。但更让路易着谜的,却是这个佐尔与另个和他同名的泰洛星人——那个发现了史前文化的天才之间的关系。

  新兵佐尔对路易的疑问感到迷惑,但黛娜似乎从下士友善的姿态中看穿了他的用意。

  “你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她暗示道,“比方说到机械维修室去,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路易心领神会地笑了,“我想是有几件事等着我去办回头见,黛娜。”

  “如果从现在开始你对我都这么客气,我定会感谢你!”在他回头的当儿,她喊了这么句。

  路易穿过滑门离开了,艾迪?乔丹紧随其后。在堡垒的侦察任务中惨遭毒手的二等兵正是这个人的哥哥。黛娜留意到这个学员临走前也把敌视的目光投射到佐尔的身上,那种眼神简直能够杀得死人。

  他们把他带到间小屋里,除了张椅子和盏孤零零的钨丝灯泡发出的红光,里面什么都没有。对他来说,这切都显得非同寻常:他的遭遇经历的事件以及各种挑战。而且他大脑的部分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并指导他脱离思维,靠嘴部的运动来说话,同时也唤起了他的情感和反应。但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某种联系,失去了和那些相同的遭遇情感紧密相连的回忆。记忆的水库已经排空,现在他们要把它重新注满。

  要是没有了这间屋子,他就成了孤零零的个人,什么都没有了。他的感觉告诉自己,这间屋子要比刚才那间大得多,这样他就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了。护送他到这间暗室的小个子给他佩上了件武器,那是枝没有使用过的激光手枪,握在手中感觉有点原始和陈旧。再次的,种思绪向他袭来——种疯狂而没有头绪的幻象在周围萦绕着:要依据武器自身的特性进行射击,使它和意志合为体,重新协调

  突然,束亮光投射在他身上,他不再孤独了,系列标靶排成圈把他围了中间,他明白这项测试的目的就是要在规定时间内把所有的标靶打掉。随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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