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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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中旬,程晋尧已经在仓河镇住了一月有余了,虽说他又客栈搬去了沈煦的沈宅,却也每天都来看团子。傅清儿暗的想着,这厮是借此加近与团子的亲密关系,跟她抢夺儿子的喜爱。每当团子跟程晋尧玩的不亦乐乎,傅清儿便在一旁咬牙切齿,却还要装出一副微笑欣慰的样子,其实心里恨不得咬死这厮。当然这些程晋尧都是不知道的,他的确是想跟儿子培养关系,团子总归是他程晋尧的儿子,不是么。

  上次蹈话因为程顺突然的出现被打断了,至今傅清儿还郁闷着呢。当然,当时程顺的表情有些严肃,不似平常那般嬉皮笑脸的,傅清儿识大体的借口去看团子,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傅清儿想,这个所谓的她的男人,是个做大事的人,他们其实并不适合。

  没有工厂、汽车尾气等的污染,这里的空气极其新鲜,没有所谓的全球变暖,这里的响也算不得很炎热。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是傅清儿最爱的乘凉圣地。许是这里离江南有些远吧,傅清儿很遗憾没有书上所说的避暑山庄这类的地方。但她也是及其吃苦的人,没有娇惯到那种地步,对于这热还是可以忍受的。只是在心里还是会疯狂想念现代的空调、电风扇,总之要比手动的团扇来的好吧。

  这天吃罢中饭,傅清儿便合着巧儿把家里的卧椅搬到了树下荫处乘凉。团子一大早吃过中饭便被程晋尧带去了沈宅,傅清儿无所事事,便与巧儿坐着做绣活儿。如今这糕点铺子是没法再开下去的了,虽说那次的案件与她卖的糕点无关,纯属被牵连,但是总归是吃食,旁的人竟也不敢再来光顾了。傅清儿从来不是气馁的人,糕点铺子开不成,她也可以做别的啊,不是断了这条财路她就会饿死的。虽说她还未想好要做点什么声音,但是也没闲着她的绣活还是不错的,带着巧儿接一些绣活也不是什么难事。

  “娘子今日怎的不绣荷包了,上次咱们交上去的不是挺受欢迎的么?”巧儿跟着傅清儿学到了许多东西,如今这绣工是越来越好了。傅清儿没有抬眼瞧她,只光顾着缝制手里的衣物。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给团子做几身夏裳,小孩子都不耐热,我怕他热坏身子。”傅清儿调的布料虽不是那些个极贵的丝绸,却也是入手带凉的,小孩子穿着舒服。而且挑的颜色也是淡色,容易散热。自从有了团子,傅清儿越来越像一个妈妈了,一切从孩子考虑,担心他吃的不好,营养不够;担心他睡得不好,影响发育;担心他穿的不好,担心他学习不好,担心他跟别的孩子处的不好……

  从她对团子的照顾,想到那一世里自己的妈妈,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妈妈,是不是在她小的时候也曾这样担心过她,这样呵护过她。会不会在夜里时不时的起床她睡的安不安稳,会不会在她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心神不宁,担心她有没有哭,担心她有没有吃饭,担心她是不是想她而闹腾……他们离婚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才多大呢?似乎才三岁左右吧,在她自小起的印象中,有的只是两个年迈的身影对她的关爱,照顾。

  她也想要爸爸妈妈,她也曾任过,哭闹着要爸爸妈妈。但是结果又如何呢,那个所谓的爸爸只忙着做他的小生意。而那个她思念着的所谓的妈妈,只想着周旋在各色男人中,睁大眼睛挑出一个比上一个好的男人,结婚然后生子,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她,她的存在只说明了他们这段婚姻的失败,她只是那段失败的婚姻的见证产物罢了。

  后来,她学会了孝顺爷爷,学会了不哭闹着要爸爸妈妈。她还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勤奋刻苦。她让自己变得成熟,她还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让爷爷享福。只可惜,爷爷在她正要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的时候便撒手去了。从那以后,她又学会了一样东西——不哭泣。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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