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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忐忑的小心。

  颈间凉,玉乔领口的第颗纽扣被解开。

  露出颈间白皙的肌肤,滑如明脂,仍有沐浴后淡淡的花香。

  只见男子笔挺的身躯覆盖过来,顺势而倒,玉乔软软的向后仰去。

  而面前男子的衣色,再不是那清爽典雅的天青之色,大红的喜色,铺满了床。

  只见素日澄澈乌黑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浓重的色彩。

  何天南眸中渐深,随即铺天盖地的热吻覆盖下来。

  玉乔伸手,紧紧环住了那男子的后背,任由他循着喜服的缝隙,卸去衣衫。

  “嗷——!”女子抗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某男子蠢蠢欲动的某种行为:“那里不准碰——!”

  “就下,下好不好”被打断的某男开口央求道,眸中些许乞求和期盼。

  “额那说好就下的”玉乔伸手扶额。

  “喂喂——不要——你怎么还碰那里!”

  “玉乔,刚刚是手,现在是嘴呢。”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来道天雷劈了这货吧!”

  “轻点,你轻点,按着我的节奏,听我的话——”

  “玉乔,看你急的,人家还没有开始呢”

  “!”

  “嗷——这回开始了吧!轻点,别动——别动——!”

  “玉乔,不要着急,人家马上就要开始了”

  “!”

  “啊——!我受不了了,今天不开始了!”

  “玉乔,那可不行,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呢”

  “”

  “你有完没完了?”

  “玉乔,玉乔,马上就好了——”

  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还有多久才能完?”

  “人家都说了嘛,马上了呢——”

  个时辰过去了

  “滚下去!”

  折腾了半宿,在玉乔姑娘为人新妇的第次告饶下,天南兄才带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意犹未尽慢慢躺下。

  即便躺下了,双手于黑暗之中,还在玉乔的身上来回摸索。

  无奈风堂主实在是太累了,筋疲力尽挪动着早已经没有了只觉得老腰,蹭到了床的最里边。

  几乎是闭上眼睛的那刻,就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半夜猛地惊醒觉,玉乔下意识的向右摸索着,只觉身侧空无人。

  玉乔心中大惊,睁开了眼睛,只见黑暗中伏着某个无良的男人,正在进行着某种事业。

  “你”才开口,玉乔只觉得黑暗之中,什么东西咬的咯噔咯噔的作响。

  只见埋着头的男子闻声起身,略带歉意的开口扭捏道:“玉乔,不好意思,人家本来不想吵醒你的”

  “去——死——!”新妇的咆哮声自新房传出了二里地。

  这醒,就再也睡不着了,而睡不着了,对某人来说,就更好了。

  床上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吃干抹净,翻过来再吃,吃完再翻。

  “玉乔,就抬起下下哦,别那么看着人家嘛”

  “玉乔,我以前看不,人家以前听说过个叫

  额想不起来了,这样吧,人家给你演示下

  来,首先呢,应该是这样

  然后呢

  对,就是这样,我们家玉乔真聪明!”

  整整晚,玉乔只觉得自己像平底锅里的咸鱼样,情况形势什么的,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啊

  知道天边蒙蒙亮的时候,别家院子里的公鸡打了个响亮的鸡鸣。

  何少主才意犹未尽的揽住玉乔躺下,在额头印了口,随即恋恋不舍道:“先到这吧,人家懂得体贴娘子哦”

  “!”

  世界终于清净了,静静的伏在身边男子的手臂上,玉乔伸手,五指划过何天南的胸膛。

  不似之前对男子理解的那样,他的皮肤真的很光滑。

  连女人都想多摸两把,还有刚刚看见那双长腿,腿上的皮肤没有丝多余的暗沉色素。

  形状又好腿有直,还有那张脸,玉乔就不想抬头看了

  想起刚刚的窘况,对视上什么的很丢人的

  这么好的个男人,如今心甘情愿的躺在她的床上

  真是想想都赚到了!

  “小乔丫,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

  五指仍流连在光滑的胸膛之上,玉乔玩心大气。

  单单挑出食指来,在某人胸前的某点处拨弄,呼吸即刻变得粗重。

  何少主带着略微遗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玉乔,这就不能怪我了”

  然后又阵天翻地覆

  天边鱼肚渐白,只见床上的女子跌跌撞撞的下了地。

  扑到了桌边,玉乔端起茶壶咕咚咕咚豪饮过后,转头望向身后仍沉浸在无限回味中的男子:“你喝吗?”

  “人家不是很渴”目光在接触到玉乔的脸色之后,只见何天南扭捏道:“那要看怎么喝呢”

  结果就是,风堂主已经入口的茶水全部被掠夺了过去。

  茶水下肚之后,只见床边的男子沉沉的睡去。

  玉乔起身,静静的凝视了那张干净的面孔,半晌,走下床去。

  沐浴更衣过后,玉乔换过衣饰,端坐于梳妆台前,仍盘起高高的发髻,只是再不上妆。

  回到男子身旁,将那袭青衣为他套上。

  随后叠起被子,想了想,又整理了下他的头发,虽然并不凌乱。

  整个过程,床上的男子丝毫未觉,依旧睡意昏沉。

  玉乔俯身,将地上的花生莲子红枣桂圆尽数收起。

  右手高高抬起,将大红喜字慢慢的撕下还了喜服。

  玉乔将屋内切能说明这里昨天曾有过场婚宴的痕迹全部消除。

  随后轻轻的坐在桌边,沏了壶雨前龙井茶,摆上了两只杯子。

  几乎就在下刻,大门被推开,只见人推门而入。

  “你来了。”如家常叙话那样平静,玉乔轻轻开口道。

  似此星辰非昨夜大结局上

  “看样子,你知道我会来。”那女子缓步入内,目光触及到床上酣睡的人时,多停留了几分钟。

  “我不知道。”玉乔抬首,在身边的空位,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那女子冷哼声:“明小姐封飞鸽传书到我慕容府,我又怎么敢不来?!

  莫非你真的认为我慕容筱筱是可以随你摆弄的人?!

  我的爱情,用不着你施舍!”

  沉默了半晌,久久不再有声音。

  “我不是施舍,而乞求。”这次开口的是玉乔,抬起右手,掌心血线鲜红刺目:“我不甘心,天时地利尽占,五块琉璃石皆在我囊中。

  螭吻之蛊的解药马上就能练成,我怎能坐以待毙?”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抢了你那五块石头?”慕容依旧盛气凌人。

  “为什么要呢”玉乔转首:“总之你我都是殊途同归。”

  随后玉乔转头,深深的看了眼身后床榻上横卧的男子:“都是要保他性命。

  ”

  “那你呢?”再次开口,慕容筱筱的声音缓和了些。

  “这不用你操心。”玉乔仰头:“只剩下三日了,白玉如意已经无法压制他身上的蛊毒。

  三日后,九月九日重阳之日,便是仙丹灵药也药石枉疾。

  而如今我有办法,我只希望,你看着他

  他会直昏睡下去,不出三日,我将解药送来,由他服下。

  到时候我再不会叨扰二位,这点你尽可放心。”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慕容对视上玉乔的双眼:“我再问句,你凭什么那么相信,我会答应你?”

  “就凭你今日坐在这里。”回应着那股目光,玉乔亦与之对视。

  嘴角扬起,慕容似是自嘲,随即转首:“那我要怎么相信你。”

  左手抬起,玉乔将右手腕的九龙潜水珠摘下:“你知道它有什么意义,你师傅曾经说过的。

  解了蛊毒,掉了珠子,他再没有任何糊涂的理由。

  况且,那时”玉乔转首,望向窗前的古树,叶片已经开始凋零:“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对你,是构不成任何威胁的。”

  慕容不语,低头沉思。

  再次开口,玉乔没有任何表情:“多年之后,你于他举案齐眉出双入对。

  枝繁叶茂受子孙参拜,威名远播受江湖万人敬仰。

  百年之后,无论是宗祠上,抑或是陵墓边,他的身边,任谁都要为慕容氏,留下席之地。”

  这次,只见慕容筱筱手心握成了拳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那你万事小心。”

  “谢谢。”玉乔转首对着慕容轻笑,随即起身,大步迈了出去。

  就在刚刚要推门的刹那,只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嘶喊:“你知道!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也知道琉璃石只能救你们其中个的性命!

  他不愿意先走步,也不愿意留你独自活着!因为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爱你!”

  那声音绝望而凄厉,带着哽咽,点也不像出自慕容口中。

  玉乔可以肯定,慕容哭了。

  猛烈的吸了口气,慕容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身后继续,却已是再无气力:“他

  他原本想和你起死的”

  沉默了许久,屋内片死寂。

  半晌,玉乔仰头,将眼眶中的泪水生生逼回:“可是,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

  说完,玉乔大踏步离去,再无丝回顾。

  依旧按照原路上了锁仙山,花了天的时间赶路,再见惊涛山人的时候,已经又是漫天的繁星了。

  而见到了玉乔手中的五块琉璃石,祁连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身开启了千机宝鼎。

  而原本的二十万两手工费,祁老爷子只收了十万两,这是必不可少的成本价。

  可是就是这十万两,也是从何天南那搜刮来的。

  多年后,他若知道了,应该不会嘲笑自己吧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炼出了梦寐以求的宝贝,就那么墨色指甲大的小丸。

  玉乔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中,转身时东方鱼肚渐白。

  转身向祁连山告辞,玉乔便踏上了归程,然而临别之际却看见祁连山欲言又止。

  由于着急赶路,玉乔没有顾虑太多,匆忙离去。

  又次的来到了锁仙桥,玉乔只觉得恍如隔世,扶着那摇摇晃晃的铁锁之链,玉乔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下的步子。

  马上就要到了对面的铁石,还有五步四步三步二步

  就在玉乔低头探寻者面前的道路时,只见双浅紫色足尖映入眼帘。

  再次抬头时,只见顾琳琅得意的笑容:“交出来吧,明小姐。”

  身后横立着张躺椅,上面躺着个苍白病弱的男子,正是顾袍泽。

  而目光穿过顾琳琅肩头,玉乔看见了非常不愿意看见的那张脸,媚态倾城,却没有那人的明媚如春

  只见金煜青站在那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玉乔面无表情:“请让让,我还有事。”

  “是吗?看来明小姐是准备装傻了”顾琳琅笑的媚态难敛,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了起来:“你不知道我等着刻等了多久!”

  说完,顾琳琅转头看向身后躺椅上的男子:“袍泽,你再等我会,只要会

  我们便能厮守辈子!

  你还记得当初帮我杀了那老东西吗!

  裘老太太她又不是我娘,她有什么资格要你用辈子来赎弑亲之罪!

  我呸!

  哥哥,再等等我”最后句,顾琳琅似恋人般轻喃,随即转身看向身后的茜衣女子,随后抽出腰间的紫色的长带江湖中传说的芷芊昆绫,顾美人的杀手锏起身迎战!

  玉乔挥鞭迎上,招招拦住了顾琳琅夺命之势,顾琳琅见丝毫占不到便宜。

  转头唤身后的金衣男子:“煜青,还不帮我!”

  只见金煜青立静静的在那里,那眼神灰败十分,不过二十几岁,那双眼睛,却仿佛是个已近暮年的老人,垂垂老已。

  二人仍在混战,顾琳琅招招都是杀机,玉乔虽全力应战。

  但斗不过心狠,终于不敌,玉乔跌倒在地。

  随即顾琳琅挟住地上的玉乔,右手探入其衣衫之中摸索半晌,终于将那个青瓷小瓶搜了出去。

  随后顾琳琅扔下手中芷芊昆绫,拿着那青瓷小瓶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顾袍的身边: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顾琳琅轻声喊醒昏迷的顾袍泽:“哥哥,哥哥,起来吃药罢”

  81此情可待成追忆大结局中

  只见顾袍泽缓缓的睁开眼睛,先露出将死之人的疲态。

  慢慢的张开口,顾琳琅小心翼翼的将那墨色的药丸为顾袍泽服下。

  然后静静的等待,只见顾琳琅控制不住的喘息,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顾琳琅紧紧的盯着顾袍泽的变化。

  就在所有的人全都盯着顾袍泽的时候,只见金煜青转头,看了地上的茜衣女子眼。

  而玉乔挣扎着起身,看着远处顾氏兄妹,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再回头看了眼顾袍泽,就在下刻,金煜青也笑了。

  咽下那解药,只见顾袍泽微微顺了些气息,脸也恢复了些许光泽。

  而就在下瞬间,顾袍泽整个人猛地向前抽搐。

  紧接着,大口的血液喷了出来,喷了顾琳琅脸。

  随即,只见躺椅上的人如团破败的棉絮,慢慢的滑了下去,头歪,顾袍泽再没有了任何生气。

  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兄长,顾琳琅慢慢抬起了右手。

  不住的颤抖的手慢慢的探入了顾袍泽的鼻息下,再没有任何喘息。

  “啊——!”随即顾琳琅猛地仰头,撕心裂肺哭喊声震彻锁仙山。

  只见顾琳琅猛地转首,咬牙切齿的开口,那声音好似来自地狱:“明——玉——乔——”

  远处崖边站立的玉乔慢慢的抬起眼眸:“对不起,我必须永绝后患——

  顾大小姐,我不想再委屈求全了。”

  “我——杀——了——你——!”顾琳琅右手摊开,那芷芊昆绫嗖的朝着主人飞了过去,落入其掌中。

  顾琳琅紧紧的握住紫色的昆绫,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向玉乔挥了过来。

  刚刚玉乔不是假输,而是真的败了。

  相比顾袍泽的颓败,自己能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而方才那局,胜就胜在早有准备。

  到如今,脚下却是重逾千斤,玉乔真的是步都挪不动了,眼睁睁的看着顾琳琅那夺命之绫直直的劈了下来!

  抱着跳崖的决心,玉乔宁为玉碎!

  而就在紫绫马上就要劈到玉乔的门面时候,却被只细长的手握住了。

  只见那只右手摘下了往日薄如蝉翼的金丝手套,是金煜青的手。

  玉乔睁眼,只见金煜青垂首握住那紫色长绫,慢慢的抬头,眸中疲态之势欲盛,轻声道:“琳琅够了。”

  “你让开!让我杀了她!别让我恨你!”对面满脸鲜血的女子咆哮道。

  只见金煜青扬唇轻笑,似是听见最好笑的笑话。

  “还重要么”金煜青抬首,看着对面的女子:“真的,够了。”

  狠命的挥舞着手中的紫绫,顾琳琅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怎奈那端被金煜青紧紧的握住,顾琳琅发不出半分威力。

  “啊——!”就在下瞬间,只听见女子撕心裂肺的嚎叫:“我的眼睛——!”

  只见顾琳琅的双眼——顾袍泽血液溅过的地方,已经迅速的溃烂,长出紫色的脓包,随即破裂。

  顾琳琅疼的此处乱撞,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顾琳琅瞎了。

  看着面前的幕,金煜青出奇的平静。

  只见他慢慢的转身,面朝着身后的茜衣女子。

  只见那女子云眉舒展,薄媚俏颜,张素脸黑白分明,乌黑的眼睛似旺潭水,清澈的叫人心生美好。

  四目相对,两人久久的对视晋江独发

  半晌,金煜青轻轻的开了口,笑道:“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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