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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我看着挺眼熟的,好像是市电视台家庭漫谈的女主持梁丽丽。”

          坟墓5

          翁史美知道,纪行舟的老婆是家移动通讯公司的副经理,她在他的钱夹中看到过那女人的照片:很瘦,戴副眼镜,有几分冷漠。她显然不是纪行舟车上载着的女人。看来他的事业如日中天,连车都开上了。他带这女人出去,也许是跟老婆撒谎,说他到外地办案去了。但也存在着另种可能,他已离了婚,娶了这位容颜俏丽的女人。他们毕竟已经有几年未联系了。翁史美在零作坊看不到电视,对吴方所说的女主持无所知。

          “刚才你为什么跟他说那话?”吴方问翁史美。

          “什么话?”翁史美明知故问。

          “能看得见河流的房间。”吴方说。

          “哦。”翁史美笑了,“我看他紧张,就说句怪话逗他玩。”

          翁史美从城里考察完珍珠鸡回到零作坊的那个夜晚,她喝得酩酊大醉。王爷见她失魂落魄泪水涟涟,就说:“钱这东西有多就多花,有少就少花。”他不明白能让翁史美难过和感慨的只能是情感,而不是钱。王爷催促她早睡,并且帮她把盏马灯送到她的小屋,放到以往摆太阳花的那个地方。而那马灯,以往是挂在廊柱上的。

          王爷说:“你睡你的,这灯要是熬干了油,它自己就会灭的,你不用管它。”王爷之所以放盏灯,是觉得小孩子哭,往往是由于惧怕黑暗,而旦有了亮儿,他们就不哭了。在王爷眼里,翁史美就是个小孩子。

          翁史美睡了。当她睡到夜半时,忽然被阵熟悉的音乐铃声给扰醒了。她望见那盏马灯还在燃烧着,满屋洋溢着柔软的光辉。她恹恹无力地打开了手机。

          “喂——”翁史美声音沙哑地问,“哪位?”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是孟十!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充满关怀和柔情,听了令人心碎。

          “我多喝了几杯。”翁史美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她已经跟自己坚定地说过,不要再和孟十交往了,不要再被他声音的柔情迷惑了,可是当她听见他的声音时,她还是那么的欣喜和激动!

          “你是不是在创作出悲剧,感情陷在其中难以自拔?”孟十轻声地问。

          “不,我早已跟你说了,我不是搞艺术的人。我在你的零作坊领着几名屠夫宰猪,现在不让宰猪了,我就想着饲养珍珠鸡!你知道吗,珍珠鸡的颜色和天鹅样,雪白雪白的!”

          “你又在开玩笑了。”孟十说,“个靠宰猪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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